第202章 薅羊毛 (第2/3页)
房里,上午写《最后一碗小米酒》的草稿纸还散在桌上。
他坐下,整理好,放进抽屉。
然后从书架上抽出几本杂志。
《收获》四月号,《萌芽》最新一期,还有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外国文学期刊。
翻开,一页页看。
外国期刊上,介绍的基本都是欧美作家的作品。
偶尔有一两篇关于中国文学的,写的也是鲁迅、老舍、巴金,最晚的也只到八十年代初的“伤痕文学”。
中国当代文学,在国际上几乎是一片空白。
周卿云合上杂志,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正暖。
梧桐树的新叶在风里轻轻摇晃,投下晃动的光斑。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的2000年左右,中国文学在海外有过一次小小的“爆发期”。
莫言获得诺贝尔奖之前,其实已经有一批作家在海外积累了一定影响力。
但那是什么时候?二十一世纪了。
而现在,1988年。
中国改革开放十年,经济在起步,但文化呢?
周卿云站起来,走到窗前。
隔壁陈念薇家的窗户开着,能看见书房里的一角,书架,书桌,一盏台灯。
她不在,可能是出去了。
他想起火车上那次深谈。
陈念薇说起国外文学时的如数家珍,说起国内文学现状时的遗憾。
“我们不是没有好作品,是走不出去。”她当时说。
走不出去。
为什么?
周卿云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第一,翻译问题,好的翻译太少了,能将中文的韵味准确传递到另一种语言里的翻译更是凤毛麟角。
第二,题材问题,八十年代国内文学的主流是什么?“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寻根文学”……这些作品,写的是中国人的特殊记忆,外国读者很难理解,更难共鸣。
第三,渠道问题,怎么卖出去?谁来卖?出版社?书店?还是像陈安娜父亲这样的外贸商人?
他走回书桌前,重新坐下。
《农》写完了,原本确实想休息一阵。
等单行本上市,将市场彻底炒热以后,再开始写《仕》。
但现在,他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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