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各人的心思 (第2/3页)
轻人。
“又晴那丫头的心思,”齐母轻声说,“大概只有她自己觉得咱们看不出来。”
齐父点了根烟:“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年轻人的事,咱们插不上手。”
“我不是要插手,”齐母说,“我是担心。你看这周卿云,一部接一部地写,名气越来越大。将来身边围着的姑娘能少了?又晴那性子,温温吞吞的,争得过谁?”
这话说到齐父心坎里了。
他想起女儿小时候,别的孩子抢她玩具,她从来不争,只是眼巴巴地看着。
后来长大了,也是那样,什么都让着别人,自己吃亏也不说。
这样的性子,在感情里是要吃亏的。
“那你的意思是?”齐父问。
“我的意思是,”齐母顿了顿,“咱们得帮帮她。”
齐父想了想,点头:“行。但话说前头,我们只能旁敲侧击,不能强求。成不成,还得看他们自己。”
“我知道。”齐母说着,又拿起那本杂志,手指在“卿云”两个字上轻轻摩挲,“这么好的孩子……要是真能成咱们女婿,该多好。”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杂志封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
上海,庐山村。
陈念薇的屋子里静悄悄的。
从五月一日拿到《收获》增刊开始,她就没出过门。
早饭没吃,午饭没吃,一直坐在书房的藤椅里,一页一页地读。
读到葛全德拖家带口又一次要离开城市,甚至比他们来的时候还要狼狈的那段,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纸页上,洇开一小片墨迹。
现在,是第二遍。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给书房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陈念薇没有开灯,就着最后一点天光,读完了最后一页。
她合上杂志,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不是葛全德,而是周卿云。
那个在火车上和她侃侃而谈文学的青年,那个在课堂上安静听讲的学生,那个在书房里熬夜写作的邻居,那个喝醉了酒被她照顾的……男人。
是的,男人。
不是男孩。
陈念薇一直觉得,周卿云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成熟。
现在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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