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所谓红衣主教 (第3/3页)
的脸颊,「不过————尽量不要闹出人命。我们要的是一条活着的狗,死人是没办法在红衣弥撒上替我们布道的。」
下午。
位於华盛顿特区罗德岛大道的圣马修使徒大教堂,在午後的阳光下显得庄严肃穆。高耸的穹顶和彩绘玻璃窗,仿佛将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卢克穿着一件考究的高级定制风衣,戴着金丝边平光眼镜,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文质彬彬却又
心事重重的华尔街精英。
在教堂这样等级森严的地方,普通人想要见枢机大主教一面,简直比见总统还要难。但在这个由资本构筑的国家里,美元永远是最通用的圣水。
卢克在募捐箱前随意地签下了一张高达一万美金的不记名支票。
他向负责接待的年轻神父痛苦地表达了自己深陷「不可饶恕的罪恶」,急需最高级别的精神指引。
面对如此慷慨的大主顾,哪怕是高高在上的西奥多·麦卡里克主教,也绝对没有将肥羊拒之门外的道理。
十五分钟後。
卢克被恭敬地请进了大教堂深处那间宽敞目隔音极好、只为政界名流提供服务的私人忏悔室里。
木格栅的另一侧,坐着那位年过六旬穿着华丽红色法衣、面容慈祥且极具威严的枢机大主教麦卡里克。
「迷途的羔羊,愿主赐予你内心的平静。」麦卡里克的声音浑厚而充满磁性,透着一种久居上位悲天悯人的神圣感。
「请告诉我,是什麽样的重担,压得你如此慷慨却又如此痛苦?」
卢克低下头,双手痛苦地捂着脸,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极度悔恨、又无法自拔的变态恋童癖。
「主教阁下————我有罪。」卢克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恰到好处的压抑与疯狂。
「我是一个成功的投资人,我拥有一切,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恶魔。」
木格栅那头,麦卡里克的呼吸细微地停顿了半秒。但他那张慈祥的脸上不仅没有出现愤怒或者震惊,反而闪过一丝隐秘的同类间的共鸣与兴奋。
麦卡里克的声音变得温和,犹如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我的孩子,主说: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
「你心中的恶魔,并非完全出自你的本意。它或许是肉体的软弱,或许是繁重世俗压力下产生的一种极致的迷失。」
「但我伤害了他们!那是犯罪!法律会制裁我的!」卢克逼真地捶打着木板,语气绝望。
「法律是世人的枷锁,而我们寻求的是灵魂的救赎。」麦卡里克开始施展他那套纯熟的精神控制话术。
「我给了他们家庭很多钱,我资助他们上学————我只是————」卢克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扭曲。
「你看,这就是你内心深处的善意在挣扎。」麦卡里克的语气竟然透出了一丝荒谬的赞赏。
「圣经中,大卫王也曾被拔示巴的肉体所诱惑,犯下大错。但主看重的,是他最终的忏悔。」
「你用财富资助他们,这是你在用世俗的方式进行补偿。那些孩子虽然在肉体上经历了一些懵懂的磨难,」
「但他们在你的资助下,未来的人生会更加顺遂。这难道不是主借你的手,赐予他们的另一种恩典吗?」
这番无耻的强词夺理将性侵美化为「主之恩典」的话术,让卢克的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这老狗简直把扭曲的三观刻进了骨子里!
「可是,如果他们去告发我呢?」卢克继续抛出诱饵。
「这就是你需要指引的地方,我的孩子。」麦卡里克的声音变得低沉。
「那些孩子的心智还不成熟,他们容易被世俗的眼光所蛊惑,从而产生敌意。」
「你需要用神圣的光环去引导他们,让他们明白,这种特殊的亲密是一种灵魂的升华。你要让他们对你产生敬畏,而不仅仅是依赖金钱。」
「如果他们真的试图破坏你的名誉,你需要寻找更有力量的庇护。」
麦卡里克隐晦地暗示道:「教会的怀抱是宽广的。我们不仅能洗涤你的灵魂,也能在世俗的层面上,替那些迷途甚至是犯下大错的人们,提供一块不被世俗法律轻易审判的避风港。只要你,愿意将你的虔诚与奉献,彻底交托给教会。」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招幕!这只老狗竟然试图把一个拥有巨大财富的变态,拉进他的利益保护网里!
「主教阁下————您的话,真的让我看到了光。」卢克感慨地叹了口气,「可是,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什麽事,我的孩子?」麦卡里克以为大功告成,欣慰地问道。
卢克的声音突然失去了所有的颤抖和懦弱,变得平静、冷酷,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
气息。
「我突然明白,为什麽有那麽多被你毁掉一生的孩子,会想要把你送进地狱了。」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机括声,在隔音极好的忏悔室里突兀地响起。
下一秒,「砰」的一声闷响,那层用来阻隔视线的木制格栅被狂暴的力量一脚踹得粉碎!
麦卡里克惊恐地抬起头。刚才那个还带着黑色口罩在哭诉的华尔街精英,此刻正握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9手枪,顶在了自己额头上!
「主教阁下。」卢克的黑眸中闪烁着暴虐的杀意,「刚才那些令人作呕的忏悔,就是你的临终遗言吗?」
麦卡里克彻底慌了!他那张常年挂着慈祥微笑的老脸瞬间变得惨白,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看着那黑洞洞的消音器枪口,他太清楚这种武器代表着什麽了一这不是普通的街头抢劫,这是绝对专业的杀手!
因为他自己犯下的罪孽实在太多了!根本不知道这个带着口罩的魔鬼到底是哪个被他性侵过的孩子长大了来寻仇的,还是被雇来要他命的!
「别————别开枪!你想要什麽?!钱?我有很多钱!」麦卡里克狼狈地举起双手,「上帝啊!
求求你放过我!你这是在亵渎神明!」
「庆幸吧,老杂碎。」卢克轻蔑地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胖脸。
「这是我来找你。如果今天真的是哪个孩子的父亲提着枪找上门来,你以为你还能有全屍留下?你会被他们一寸一寸地活剥了皮。」
听到这话,麦卡里克愣了一下,似平抓到了一丝生机:「你————你不是来杀我的?你到底是谁?!」
「你的身份如果现在爆雷,不仅会对教会造成毁灭性打击,更会影响到我们背後那些正在国会和白宫进行大选布局的老板们的利益。」
卢克老练地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完美且足以震慑对方的「深层政府清理人」身份。
「我接到的命令是必须在那些愤怒的受害者把事情捅给纽约时报之前,来彻底了结你所有的罪证。」
「交出那些东西,我带走销毁。这是老板们保你这条狗命的唯一条件。」
麦卡里克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虽然教会高层确实经常帮丑闻神职人员擦屁股,但这个人的行事作风实在太暴戾了。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麦卡里克试图垂死挣扎,嘴硬道,「我一生侍奉上帝,从来没有什麽罪证!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卢克根本没给他继续试探的机会。
他眼神一厉,枪口迅速地向下猛地一压!
「噗!」
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发出一声沉闷的短促枪响!
一发9毫米子弹精准地打穿了麦卡里克的右脚脚背,直接将他的皮鞋和脚骨炸出了一个血洞!
麦卡里克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开大嘴就要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卢克的反应极快。左手一把抓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塞进了麦卡里克那张开的大嘴里!
「唔!唔!!」
苹果将他的惨叫声完美地堵死在喉咙里,麦卡里克痛得在椅子上剧烈抽搐,冷汗如瀑布般狂流,却只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卢克将枪管重新抵在主教那张惨白的胖脸上:「主教嘛,谁都可以当,并不是非你不可。换一条听话的狗,对老板们来说其实成本更低。」
「我再问最後一次,证据在哪?」
剧痛和死亡的绝对恐惧,彻底击溃了麦卡里克那可怜的心理防线。
他一边流着眼泪和鼻涕,一边绝望地连连点头,含混不清地表示愿意交代。
卢克嫌弃地拔出他嘴里的苹果。
「说。」
麦卡里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卢克对自己的痛苦和这些罪恶毫无愤怒、只有冰冷任务感的样子,他反而稍微放宽了心。
这说明对方真的不是来复仇的受害者家属,而是那种只看利益的冷血清理人!
为了活命,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这些年隐秘的罪行和存留下来的把柄一五一十地吐了出来:「在————在我的私人生活区。那个在海滨的别墅里——有我和那些年轻神学生的合影,还有一些我为了控制他们,偷偷录下的录像带。」
麦卡里克羞耻且战栗地交代着那些後来震惊世界的罪证:「我还保留着两本详细的私密日记。
里面记录了每次教理辅导的名单————」
「还有我为了平息几个中产家庭的怒火,动用教区慈善基金给他们打款封口的财务副帐本————」
「带路,去拿。」卢克冷酷地命令道。
「我的脚————」
「自己用你那神圣的牧师袍包紮一下。」卢克毫不留情地用枪管戳了戳他,「流血死不了人,但磨蹭会死。」
麦卡里克哪敢有半个不字,只能屈辱地撕下自己华丽的红色法衣下摆,死死地缠住流血的脚背口然後他像一条残废的丧家之犬一样,一瘸一拐地在卢克的枪口押解下,走出了忏悔室,来到了他位於大教堂後方的豪华私人生活区。
在麦卡里克的指引下,卢克从墙壁油画後的暗格保险柜里,拿出了那个装满录像带、照片、日记本和封口费帐本的沉重黑色手提箱。
看着这些足以在几十年後让整个天主教会蒙羞的铁证,卢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口「咔嚓!」
卢克突然地举起相机,将镜头对准了麦卡里克。照片里这位满头大汗的枢机大主教,正狼狈地指着桌上那一堆不堪入目的罪证。
闪光灯的刺眼光芒让麦卡里克浑身一颤,惊恐地问道:「你————你这是干什麽?!」
「例行公事。给老板们留个归档证明。」卢克自然地收起手机,拎起那个黑色的手提箱。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着瘫在沙发上的麦卡里克,留下了最後一句警告:「罪证,我替老板们拿走销毁了。这条命算你捡回来的。」
「未来,如果你还想继续玩你那些恶心的游戏,最好把屁股擦得乾净些。老板们对你的庇护,仅限於截止到今天为止的这些废纸。」
「不过我个人好心提醒你一句,明年就是大选换届了,为了教区和老板们的利益,你这头老狗最好给我安分一些。」
「否则,下次来找你的,可就不是我,而是联邦调查局的装甲车了。」
说完,卢克从容地走出了大门。
只留下那位不可一世的枢机大主教,满眼惊悸,死死地盯着那个恶魔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
神。
(嘿,来张月票,b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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