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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那个“李”字引发的猜测 (第1/3页)
抄录账册的沙沙声响了一整天。
苏小荷手腕都酸了,搁下笔揉了揉,又拿起另一本。赵账房戴着老花镜,鼻尖都快贴到纸上了,嘴里念念有词地核对数字。王大锤在一旁帮着磨墨,墨锭磨下去半截,砚台里的墨汁浓得发亮。
沈青眉坐在窗边,手里捏着那封只剩半个“李”字的密信,看了又看。晨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信纸焦黑的边缘上,把那半个字照得清清楚楚——左边一个“木”,右边本该是“子”的地方,被火烧得只剩一点残痕。
老马头肩上的伤换了药,靠在椅子里打盹,但睡得不安稳,时不时惊醒过来,看看周围才又闭上眼。
陆文远从早上起就一直站在那面贴满线索的墙前。
墙上钉着这些年收集的所有东西:从最初那封“提灯”密函,到商队的口供笔录,从黑水湾冲出的空箱草图,到昨夜取回的账册摘要。还有一张安平县的地图,上面标记着码头、城隍庙、西郊砖窑,以及李家庄的位置。
现在,又多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三十七个名字。
最上面是李茂。
下面三十六个名字,像三十六根刺,密密麻麻。
陆文远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那半个“李”字上。
李。
这个字太常见,又太不常见。
李大成、李老四、李秀才……安平县姓李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在这桩案子里,这个“李”字,只会指向两个人。
李茂。或者……李侍郎。
他的恩师,那位曾经在刑部提携过他、教他断案、最后却在他被贬时一言不发的李侍郎。
也是当年曾任漕运督办的李侍郎。
“大人,”王大锤端着碗热茶过来,“歇会儿吧,您站了大半天了。”
陆文远接过茶碗,没喝,只是捧在手里暖手:“赵账房,李侍郎当年督办漕运,是哪些年份?”
赵账房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想了想:“我记得……应该是永宁初年到永宁五年?前后四五年吧。后来就调回刑部了。”
永宁三年,漕银案发。
时间对得上。
陆文远垂下眼,茶水的热气扑在脸上,湿漉漉的。
沈青眉走到他身边,也看向墙上那个“李”字:“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陆文远缓缓说,“如果这个‘李’字不是李茂,而是李侍郎……那这案子,就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大在哪里?”
“大在……”陆文远转身看她,“如果连李侍郎那样以清流自居、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的人都牵扯其中,那朝堂上,还有谁是干净的?”
屋里一时寂静。
赵账房放下笔,叹了口气:“陆大人,老朽说句不该说的。官场这地方,水至清则无鱼。有时候……不是自己想蹚浑水,是浑水自己淹过来了。”
“赵先生的意思是,李侍郎也可能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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