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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第2/3页)

、压低的声音对李维民说:“叶总对资金安全的要求非常高,她不会允许因为一笔交易就让自己的财务出现任何风险的。所以……”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两百八十万,也可能不行。

    李维民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惨白如纸。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被一只冰冷的手慢慢捏紧,呼吸都变得困难。降价,再降价……对方就像猫戏老鼠一样,一点点消磨他的底线,挤压他的空间。而他,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却不得不一步步主动走进去,因为栅栏外面,是等着将他撕碎的猎枪。

    “那……那到底要多少?”李维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他自己的,带着绝望的沙哑,“龙部长,你给个准数吧!只要……只要今天能签,能拿到钱!”

    龙不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再次转身,面向落地窗的方向,微微提高了声音,语气恭敬而清晰:“叶总,您看……?”

    一直像一尊精美冰雕般伫立在窗前的叶泽娣,终于,缓缓地,转过了身。

    阳光从她身后照射过来,给她周身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让人一时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掌控一切的气息,却随着她的转身,变得更加清晰、更具压迫感。

    她没有看李维民,甚至没有看龙不天,目光平静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思考一个与眼前交易无关的、更高层次的问题。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李维民自己粗重而不稳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叶泽娣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不高,清冷,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最终裁决般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两百五十万。”

    她顿了顿,目光终于第一次,落在了李维民惨白如死的脸上。那目光平静无波,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任何逼迫者的狠厉,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评估一件物品价值的审视。

    “一次性付清。”她补充道,语气没有丝毫回旋余地,“这是我目前,能够立刻调动、并且确保不影响其他必要安排的极限。”

    两百五十万。

    比最初的三百万,直接腰斩五十万!比刚才说的两百八十万,又少了三十万!

    李维民身体晃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耻辱、愤怒、恐惧、绝望……无数情绪在他胸腔里爆炸、冲撞,几乎要让他当场呕出血来。但他死死咬住了牙关,牙龈甚至渗出了血腥味。

    他能说什么?他能拒绝吗?

    拒绝,就意味着这“两百五十万”也可能飞走,意味着他要抱着那即将变成废纸的股权,等着被叶泽娣的“增发”计划碾得粉碎,等着变得一文不名,等着可能更悲惨的下场。

    他不能。

    他没有任何筹码了。

    他就像砧板上的鱼,除了祈祷刀落得快一点,价格卖得好一点,别无他法。

    龙不天在叶泽娣话音落下后,立刻上前半步,扮演起“和事佬”和“现实分析者”的角色。他看向摇摇欲坠的李维民,语气“诚恳”地劝说道:

    “李总,叶总给出的这个价格,虽然是低了一些,但两百五十万现金,可以保证立刻到账!这比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兑现、甚至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兑现的两百八十万,要实在得多,也安全得多啊!”

    他特意在“立刻到账”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然后,又微微前倾身体,用一种只有两人能意会的、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李维民,压低声音补充道:

    “您不是也急着……要做一些‘安排’吗?现金,才是最硬的道理,才是最能解决急事的,对不对?”

    “安排”二字,他咬得极轻,却像两把淬毒的针,精准地刺中了李维民最隐秘、最焦灼的神经——丽都花园的那个“家”,那对双胞胎,海外账户,跑路计划……所有的一切,都需要现金!大量的、立刻能用的现金!

    时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意味着变数,意味着叶泽娣的“增发”计划突然公布,意味着他手里的筹码彻底烂掉!

    龙不天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李维民心里那点残存的、不切实际的挣扎和幻想。

    他闭上眼。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愤怒、不甘、耻辱、恐惧,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

    再睁开眼时,他眼里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认命的麻木。所有的神采都消失了,只剩下空洞。

    他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僵硬得像是生了锈的机器。

    “……好。”一个字,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沙哑,破碎,轻不可闻,却又重若千钧,“两百五十万。签吧。”

    龙不天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得体的微笑,仿佛完成了一件棘手的任务。他立刻转向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林秘书,请立刻通知法务部的张律师,带上股权转让协议的标准模板,和相关文件,到叶总办公室来。马上。”

    几分钟后,身着合体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法务部首席律师张律师,带着一名助理,携带着厚厚的文件夹,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显然早已准备多时。

    专业的法律文件被迅速摊开在叶泽娣宽大的办公桌上。张律师用清晰、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快速向双方(主要是向作为卖方的李维民)阐述协议的关键条款:标的股权(泽成集团10%)、转让对价(人民币两百五十万元整)、支付方式(一次性转账)、交割时间(协议生效当日)、保证与承诺……

    李维民木然地听着,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铅字。曾经,这些条款是他用来约束别人、谋取利益的工具;如今,却成了套在他脖子上、将他最后一点价值榨取的绳索。

    “如果双方对协议条款没有异议,请在这里,还有这里,签字并加盖个人印章或按手印。”张律师将钢笔和印泥推到李维民面前,手指点着几个空白处。

    李维民拿起那支沉甸甸的万宝龙钢笔,笔身冰凉。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笔尖悬在纸张上方,迟迟无法落下。这一笔下去,就彻底了断了,他半生在泽成的心血、经营、野心,就都化为这区区两百五十万,和他即将开始的、仓皇如丧家之犬的逃亡生涯。

    “李总?”龙不天温和的提醒声在一旁响起。

    李维民猛地一颤,像是从梦魇中惊醒。他不再犹豫,笔尖重重落下,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狠劲,在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李维民。字迹歪斜颤抖,不复往日签批文件时的龙飞凤舞。

    然后是叶泽娣。她接过龙不天递上的另一支笔,姿态优雅从容,在甲方位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清隽有力,一如她本人。

    协议签署完毕,张律师检查无误,开始准备用印。

    就在这时,龙不天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脸上露出了轻松甚至带着点戏谑的笑容,看向李维民,用闲聊般的口吻说道:

    “对了李总,你看,你这又是办辞职,又是卖股权,连丽都花园那套房子……我听说你也打算处理了?”

    李维民麻木地点头。房子的事,他还没正式提,但龙不天知道,他不意外。

    “房子的事儿,咱们另外算。”龙不天很“贴心”地说,“就按你之前提的,一百八十万,没问题吧?”

    李维民再次麻木点头。那房子市价远不止这个数,但现在,他只想变现。

    “那行,股权两百五十万,房子一百八十万,加起来就是……四百三十万。”龙不天心算了一下,报出数字,然后,他脸上露出了那种“忽然发现一个有趣巧合”的表情,笑吟吟地看着李维民:

    “不过这数字……四百三十万,零头三十万,怪碎的不是?听着也不够吉利。”

    他顿了顿,笑容不变,眼神里却多了点别的东西,那是胜利者独有的、带着施舍和戏弄的宽容:

    “要不这样,李总。那三十万的零头,您就当是……提前给叶总和我的新婚贺礼了?礼到心意到,人不到……我们也绝对理解,绝对不会挑您的理。您看,怎么样?”

    新婚贺礼。

    三十万。

    零头。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记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李维民早已麻木的脸上。这不是交易,这是羞辱!是踩着他的脸,将他最后一点尊严也碾进泥里的践踏!要他卖身求活,还要他笑着掏出“贺礼”,祝贺买主?!

    李维民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瞪着龙不天那张带着可恶笑容的脸,恨不得扑上去将他撕碎!

    但他不能。

    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甚至还要笑。还要挤出一个笑容,来接受这份“馈赠”,来维持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虚伪的“体面”。

    “哈……哈哈……”空洞、干涩、比哭还难听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他脸上的表情扭曲着,试图拼凑出一个“笑容”,却比任何哭相都难看。

    “……龙部长……说得对。”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带着血沫子,“谈钱……俗。那三十万……就当是我李某,提前恭祝叶总……和龙部长,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贺礼……贺礼。”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声音飘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龙不天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显得很“满意”。他立刻转向张律师:“张律师,麻烦在股权转让协议后面,附加一份简单的《赠与说明》,就写‘经双方协商一致,转让总价款中的三十万元,转让人李维民自愿赠与受让人叶泽娣、龙不天,作为其二人的新婚贺礼,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然后请李总一并签字确认。”

    专业的律师效率极高,几分钟后,一份措辞严谨、合法有效的《赠与说明》就摆在了李维民面前。

    “自愿赠与”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握着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他知道,这一笔下去,他就不仅是卖掉了股权,更是亲手签下了一份屈辱的证明,一份将他彻底钉在失败者耻辱柱上的认罪书。

    但他没有选择。

    笔尖落下。名字签上。

    “自愿赠与”的旁边,是“李维民”三个扭曲的字。

    所有文件签署完毕,用印。张律师仔细核对,然后对叶泽娣和龙不天点了点头。

    龙不天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李维民,上面显示着银行转账的确认界面。

    “李总,四百万元整,已经汇入您指定的账户。您查收一下。”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李维民麻木地拿出手机,屏幕亮起,银行APP的推送消息赫然在目:【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X时X分收到跨行转账人民币4,000,000.00元,余额……】

    四百万。不是四百三十万。那三十万,成了“贺礼”,成了他“自愿”放弃的部分。

    钱到了。他安全了?不,只是买到了一个逃亡的资格。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机械地收起手机,将那些签好字的文件副本胡乱塞进随身带来的公文包,然后,转身,朝着门口,一步一步挪去。

    脚步虚浮,背影佝偻,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就在他的手终于触到冰凉的门把手,即将拧开,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绝望的地方时——

    “李总,等等。”

    龙不天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不高,却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将他钉在原地。

    李维民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回身。

    龙不天正慢悠悠地从自己制服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不是他平时偶尔会抽的某个低调但奢华的牌子,而是一包皱巴巴、塑料薄膜都快褪色、看起来最多值十块钱的廉价香烟——某个本地烟厂生产的、民工和底层混混常抽的“雄狮”牌。

    他熟练地拆开压扁的烟盒,用指甲从里面弹出一根有些弯曲的烟卷。然后,他用两根手指,随意地、甚至带着点轻佻地夹着那根烟,递向李维民。

    脸上,是那种公式化的、社交场合常见的、邀请对方抽烟的客气笑容。

    “来,李总,”龙不天语气轻松,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普通的会面,“抽根烟,顺顺气。”

    李维民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根递过来的、廉价的“雄狮”烟上。

    烟卷粗糙,滤嘴简陋,甚至能看到烟丝从端部微微漏出。这和他平时抽的、动辄上百元一包的顶级雪茄或定制香烟,天壤之别。

    这不仅仅是递烟。

    这是羞辱。是最直白、最粗粝的阶级羞辱。是用最底层的消费品,来定义他此刻的身份和处境——你已经不配抽好烟了,你只配这个。

    接,还是不接?

    接了,等于承认了自己现在的落魄,接受了对方施舍般的“善意”和定义。

    不接,在对方绝对掌控的此刻,在刚刚完成一场彻底碾压他的交易之后,显得可笑、矫情、不识抬举。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最终,李维民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伸出了手。他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接过了那根廉价的香烟。动作僵硬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龙不天脸上的笑容似乎真诚了一点点。他收回手,又从烟盒里磕出一根,叼在自己嘴上。然后,他摸出一个一块钱的一次性塑料打火机,“咔嚓”一声打着火。

    他没有先给自己点,而是很自然地、甚至带着点“服务”意味地,将火苗凑到李维民面前。

    李维民木然地将烟凑到火苗上,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和粗糙感瞬间充斥口腔、喉咙、肺部,呛得他差点咳嗽出来,眼眶瞬间生理性地泛红。他平时哪里抽过这种玩意?

    龙不天这才给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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