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党争专权掀浪潮(7) (第2/2页)
:“愁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明日忧愁事。明日是福,就去享受;是祸,想躲也躲不了的。天有不测风雨,人有旦夕祸福的呀!”
凌万托说:“我们这些皇帝亲戚人家也不能坐以待毙,最好派两个人跟芮后联系联系,她毕竟是延进帝的皇后,或多或少地要给我们以帮助,不可能加害我们。依我看,冯德昌、冯汝昌,你们弟兄两个上吴谷,以回报户部事务为名,朝廷吃饭问题毕竟是首要问题,民以食为天嘛。顺便将京畿将军府危害皇上的事密报芮后,让她想办法处理平都宫廷有关政事。”
费司敬首肯道:“行,芮芬奇她毕竟是费家媳妇,孤的侄孙媳妇,不可能坐视不理。写个密札给你们冯家弟兄两个带了去,孤相信,芮芬奇她一定会对金党出手的。”
过了五天,吉安独自一人来到议政院。议政院参议们准备京畿将军仲连堂来接受质询,没想到只来了个吉安。牛玉才一上来就质问吉安:“仲连堂将军他为什么不来议政院呢?金党想起反吗?”吉安可怜兮兮地说:“老夫哪有个权去管他呀,虽说也是内阁一员,至多也就是将有关例文梳理梳理,能够发表个人的建议。你牛参议问老夫,仲连堂他今日怎不曾来资政院,这岂不是逮住个丫头割卵子的吗?”
狄开义说:“吉安,你说你没权,那你怎能活动那么多的人组成金党的?这个问题,你今日必须在议政院当众人的面说清楚!”
张佰田声援道:“吉安,说起来,你也是个老丞相,应该晓得,好汉做事好汉当。你今日不说清楚,是跑不出议政院的。”
滕森威吓地说:“不说,今日就把你捆起来!哪个叫你倚老卖老的呢。”吉安听了滕森这么一说,吓得浑身颤抖,双腿情不自禁地跪了下来,说:“这些天,老夫确实没有出去找人。仲连堂他手上有刀有枪,跟老夫并不曾有什么交往。你们参议一定要老夫说出仲连堂不来议政院的缘由,那要得去问杨逵,是他联系沟通仲连堂。老夫求求诸位,千万别要把老夫往死里逼呀,老夫也是在朝堂混混的人啊。”说完话,连连磕头,“饶饶老夫,饶饶老夫啊!”这真是:谋权篡位屎壳郎,狼狈为奸结成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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