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下狱 (第2/3页)
胆子更大,将官缎卖入私市,又用私缎冒充官缎,两头赚取差价,这才被朝堂发现,派了纪泊淮来金陵查案。
先前有钦差来查,得出的结果不过都是一时疏忽,因为大家都知晓金陵镇守太监是皇帝的亲信,这么做是为了绕过朝廷为皇帝敛财,这些贪污的银两最后都要送进皇宫,进了皇帝的私库。
万万没想到,纪泊淮来了金陵将这些全抖出来了。
皇帝在京城知道后,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什么叫他们贪污了八成,朕只得了两成?
皇帝震怒,下旨让纪泊淮彻查,无论是谁,只要和此案有牵扯,都可提审。
扬州是盐运和漕运的中心,又紧靠金陵。
从金陵流出的官缎大多在扬州洗白,摇身一变成了绸缎庄中的上好料子。
纪泊淮派人查探,如今已经有了眉目,当天提审了一些人,扬州官场上下震动,各家都寻门路找人说情。
江南总是下着雨,斜风细雨打湿了鬓边碎发,沾在脸侧,更显得无辜。
顾疏桐放下手中的竹伞,跨进了门。
纪泊淮端坐在紫檀木长案后,他没有拿笔,也没有端茶,双手交叠放在桌案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沉沉地看了过来。
“衙门重地,只谈论公事。”
顾疏桐攥紧了袖口,“那你不该让我进门。”
“来人,送顾小姐出去。”
门外的孟岩听见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屋内。
顾疏桐长睫颤抖,道:“我只问你一件事,同知真的参与贪污了吗?”
“这是公事,不是你能问的。”
冰冷严肃的语调。
他锋利的目光像是刀子一寸寸刮着顾疏桐的皮肤,漠然地审视着她的一切,没有半分温度。
空气仿佛凝固,无言的压迫感。
顾疏桐背脊发凉,精神不自觉紧绷,室内仿佛变成了牢狱,她面对的不是纪泊淮而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这一瞬她才记起纪泊淮这三个字代表的是什么。
和纪泊淮谈,她不可能占到便宜,今日是她莽撞了。
顾疏桐勉强撑出笑,“纪大人,今天是我冒昧上门,抱歉。”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几步,抬脚,跨过门槛,脚还没落地,就听后面传来的一句话。
“纪大人?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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