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医道对决 (第2/3页)
苏小蔓站在门口,看着她。“师姐,你紧张吗?”
“有一点。”
“我也是。”苏小蔓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但我觉得元良能赢。”
“为什么?”
“因为——”苏小蔓想了想,“因为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在电子厂的时候,他说车间里有口老井,我们都觉得他胡说。结果挖开之后,真的有。”
林若雪没有说话。她把书合上,放在桌上。
“师姐,”苏小蔓突然问,“你是不是对元良有意思?”
林若雪的手停了一下。“什么?”
“没什么。”苏小蔓低下头,嘴角微微翘起来,“我就是随便问问。”
三
两个小时之后,陈元良到了临海市中医院。
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深蓝色工装裤,脚上还是那双黑布鞋,背着一个旧帆布包。苏小蔓在医院门口等他,看到他下车的时候,小跑过去。
“元良!”
“小蔓。”他点了点头,“里面什么情况?”
“张明远在会议室里。刘志远也在。还有孙院长、马主任、十几个医生。”苏小蔓跟在他旁边,语速很快,“张明远说中医没有科学依据,说你是骗子。孙院长让他跟你比试。”
“比什么?”
“看病。张明远带了一个病人来,说是疑难杂症,看了好多医院都没看好。让你诊断。”
陈元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们走进门诊大楼的时候,林若雪站在走廊里等着。她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个病历本。看到陈元良的时候,她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紧张,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陈先生,”她说,“谢谢你来。”
“不客气。小蔓让我来的。”
林若雪看了苏小蔓一眼。苏小蔓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
“病人是什么情况?”陈元良问。
林若雪翻开病历本。“女,五十三岁,失眠三年。每天晚上只能睡两三个小时,睡着之后多梦,梦见自己在水里淹着,挣扎着醒过来。白天头晕、心悸、食欲不振。看了好几家医院,西医说是焦虑症,开了抗焦虑药,吃了半年没有效果。中医说是心肾不交,开了酸枣仁汤、黄连阿胶汤、天王补心丹,都没有用。”
“病人现在在哪?”
“在会议室里。”
“走吧。”
四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个人。孙院长坐在**台左边,张明远坐在右边,刘志远站在张明远身后。其他医生坐在两排椅子上,交头接耳,声音很轻但很密。
病人坐在中间的一张椅子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朴素,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发白。她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搓着衣角,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任何人。
陈元良走进来的时候,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二十多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白色T恤,工装裤,黑布鞋,旧帆布包。跟坐在**台上的张明远比起来,他像一个走错了地方的人。
刘志远笑了。那个笑容很大,很刻意,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这就是那个风水先生?”他看了陈元良一眼,又看了孙院长一眼,“孙院长,你确定?”
孙院长没有理他。“陈先生,请坐。”
陈元良在病人对面坐下来。他没有坐椅子,蹲了下来,跟病人平视。
“阿姨,您好。我姓陈。”
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很浑浊,眼白上有红血丝,眼眶发青。她看了陈元良一眼,又低下头去。
“阿姨,您失眠多久了?”
“三年了。”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三年都没睡好觉,很辛苦吧。”
女人的眼眶红了。“太辛苦了。有时候真想死了算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没有人说话。
“阿姨,您说您做梦,梦见自己在水里淹着。是什么样的水?”
“黑水。很深的黑水。我掉在里面,怎么爬都爬不上来。有人在岸上看着我,但不伸手拉我。”
“您看到岸上的人是谁了吗?”
“看不清。就是一个影子。”
陈元良点了点头。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女人的手腕上——寸、关、尺,三部九候。他的手指很轻,像是在摸一件瓷器。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他闭着眼睛,手指在女人的脉搏上轻轻按压。
大约过了两分钟,他睁开眼睛。
“阿姨,您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女人伸出舌头。舌苔白腻,舌体胖大,边缘有齿痕。
陈元良点了点头。“好了。谢谢阿姨。”
他站起来,转过身来看着张明远。
“张教授,您要我诊断什么?”
张明远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诊断什么病,怎么治。”
“这个病人不是焦虑症。也不是心肾不交。”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刘志远的笑容凝固了。
“她是什么病?”张明远问。
“痰湿内阻,水气凌心。”
“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