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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龙虎山记 (第2/3页)

一排的,从最高处到最低处,密密麻麻。牌位前面的香炉里还有香在烧,烟细细的,在空气里飘散。

    陈元良站在天井里,掏出罗盘。

    指针在晃。不是电子厂那种剧烈的旋转,是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晃动。像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跟某种频率同步。他端着罗盘,慢慢地走了一圈。走到正厅的时候,指针的晃动最剧烈。不是指向牌位,是指向牌位后面的墙。墙是青砖砌的,很厚,上面挂着一块匾——“祖德流芳”。匾的下面有一张供桌,供桌上摆着香炉、烛台、水果、糕点。

    “张先生,”陈元良说,“牌位后面的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张建国想了想。“没有。就是墙。”

    “能打开吗?”

    “打开?”

    “我是说——墙后面有没有空间?”

    张建国愣了一下。“您是说——密室?”

    陈元良没有回答。他走到供桌前面,把香炉和烛台移开,用手敲了敲供桌后面的墙。声音很实,不是空的。但他敲到供桌正上方的时候,声音变了——从“咚咚”变成了“空空”。空心的。

    “这后面有空间。”他说。

    张建国的脸色变了。“我在这里住了五十年,从来不知道墙后面有东西。”

    “不是所有人都能发现的。”陈元良退后一步,看着那面墙。青砖,灰缝,看起来跟周围的墙一模一样。但他注意到,供桌正上方的砖缝比周围的宽了一点点——不到一毫米,但在光线下能看出来。

    “张先生,这块砖能取下来。”

    张建国搬了一把椅子过来,爬上去,用手抠了抠那块砖。砖动了。他把它抽出来,露出后面一个黑洞洞的空间。不大,大概一尺见方。他把手伸进去,摸到了一个东西——是一个油布包。

    他跳下来,把油布包放在供桌上。油布是老式的桐油布,边角磨得发白,但还完好。他打开油布包,里面是一本手札。线装的,蓝色布面,书脊上用毛笔写着四个字——《龙虎山记》。

    张建国翻开第一页,手在发抖。纸已经发黄了,边角有些脆,翻的时候要很小心。字是毛笔小楷,工工整整,一笔一画都很认真。第一页写着:

    “光绪二十三年春,余自黄田启程,往江西龙虎山寻根。先祖自天师府迁居岭南,已二百余年。族中谱牒散佚,世系不明。余此行,一为寻根,二为续谱。”

    “这是我曾祖父的笔记。”张建国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去龙虎山寻根的时候写的。”

    陈元良没有说话。他站在旁边,看着张建国翻那本手札。翻到中间的时候,张建国的手停住了。那一页上画着一张图——不是山水画,是一张地图。山川河流的走向,标注着一些地名。地图的中央画着一个圆圈,圆圈里写着四个字:“天卷藏处。”

    陈元良的心跳漏了一拍。

    “张先生,”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能让我看看吗?”

    张建国把手札递给他。陈元良接过来,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摩挲。纸张很脆,但字迹很清楚。地图画得很详细——从龙虎山的大门进去,经过天师府,经过伏魔殿,经过一口井,然后到一座道观。道观的后面有一座塔,塔底下有一个地宫。地宫的门上刻着一个太极图。太极图的旁边写着一行小字:“非陈氏血脉,启之必亡。”

    陈元良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非陈氏血脉,启之必亡。跟他的罗盘背面刻的字,一模一样。

    “张先生,”他说,“这本手札,能借我抄一份吗?”

    张建国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陈先生,您要找天卷?”

    “是。”

    “您是天师府的人?”

    “不是。我姓陈。湘西陈家。”

    张建国的表情变了。“湘西陈家?您爷爷是不是叫陈守正?”

    陈元良愣了一下。“您认识我爷爷?”

    “不认识。但我父亲提过这个名字。”张建国的声音有些激动,“他说,湘西陈家是龙虎山天师府的分支。明朝的时候迁到湘西的。跟我们家差不多同时期迁出来的。”

    陈元良站在那里,手里攥着手札,手指在发抖。爷爷没有告诉他这些。爷爷只说明朝的时候陈家从钦天监逃到湘西。但没有说陈家跟龙虎山有关系。也许爷爷也不知道。也许爷爷知道,但没有来得及说。

    “张先生,”他说,“手札借我抄一份。我找到天卷之后,会把原件还给您。”

    张建国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您拿去。但要小心。这本手札是我曾祖父留下来的,一百多年了。”

    “我知道。”

    陈元良把手札小心地包好,放进口袋里。口袋里有三颗糖、一张名片、一把零钱,现在又多了一本一百多年的手札。他把手札按了按,让它贴着胸口,跟罗盘放在一起。

    三

    他们走出祠堂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祠堂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地上,像一条黑色的河。

    “张先生,”陈元良站在祠堂门口,回过头来,“您父亲的病,不是病。”

    “那是什么?”

    “是吓的。祠堂后面的坑挖到了不该挖的东西。那个东西的气息冲到了祠堂里,影响了您父亲。他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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