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告密 (第2/3页)
天快亮时,他才蹑手蹑脚摸回屋,冻得嘴唇发紫,心头火起,在房内狠狠骂道:
“贱蹄子,你倒睡得安稳!老子在外头冻了一宿,等老子找到密道,到时候让你跪着给爷舔脚!”
话落,一脚踹向旁侧的矮桌。
怎料那矮桌竟格外沉重,他那一脚下去,给自己脚指甲踹岔劈了。
他疼得抱脚骂娘,声响闹得不小。
王利推门进来,见他这副狼狈模样,皱眉喝问:“你闹什么?”
田全不想叫王利知道自己的心思,忙堆笑道:“没什么,不过睡不着,起早了。”
王利道:“既睡不着,便去把新进的柴火劈了。”
田全想起那满院子半人粗的木桩,顿时黑脸:“我劈不动!你谴旁人去!”
王利厉声道:“你不去?莫非要我请阿万姑姑,或是请爷亲自发话?”
田全自知反抗无用,只得一瘸一拐往后院走。
转身一瞬,面上却是爬满恶毒。
天亮后,王利去给沈蔓祯送药,随口将此事说与沈蔓祯听。
原以为她会动怒,不料她低头喝着药,十分平静地说:“知道了。”
本想问她要不要自己前去教训一番,此刻干脆憋了回去。
哪里知道,田全的一举一动,她皆是看在眼里。
此后三日,田全夜夜都来蹲墙根。
有时蹲到半夜,有时熬到天明。
第四日,沈蔓祯带着阿百出门采买。
田全瞅准这个空当,溜到角门边探头探脑。
守门的两个锦衣卫正闲得发慌,便拿他打趣:“怎么着,出来放风啊?”
田全赔着笑脸凑过去,东拉西扯了几句,话头一转,压低声音:“两位差爷,我打听个事。”
“何事?”
“就是……”他搓了搓手,小心问道,“若是有人敢于锦衣卫作对,拿住之后,一般如何处置?”
两个锦衣卫对视一眼,一人故意沉脸:“那可就不好说了。”
“轻则杖责,重则——呵,进了北镇抚司,不死也得脱层皮。”
另一人接腔道:“上回抓到个不长眼的,送进去不过半日——”
他拍着田全肩膀,故意轻声顿住:“你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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