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当众打脸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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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拿起粉彩花鸟盘。
盘子不大,画片精细——两只黄鹂站在梅枝上,旁边点缀着几朵粉色花卉。颜色鲜艳,构图讲究。
沈牧翻过来看底足和底款。底款是“大清同治年制”红彩款。
他看了看画片的彩料厚度——粉彩的料厚薄均匀,没有堆料。翻过来看胎质——胎骨不算太精细,但也不粗。圈足修整利索。
“同治官窑粉彩。”沈牧说,“画片是宫廷画师的路子,不是外行能画的。但品相有问题——盘沿有一处冲线,不太明显,在九点钟方向。”
他用手指点了一下盘沿的位置。
钱老板脸色变了一下。那条冲线极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围观的人里有懂行的,凑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确实有冲线。”
第二件,青釉刻花**。
沈牧拿起来看了看。青釉发色青翠,刻花线条流畅。瓶底无款。
他用手指弹了一下瓶壁。声音沉闷,余音短。
“这不是老东西。”沈牧说。
钱老板眉毛竖起来了:“你说什么?”
“釉色发翠是因为加了化学着色剂。真正的老青釉发色偏暗偏沉,不会这么亮。”沈牧把瓶子翻过来,指着底部,“底部的旋削痕太规整了,机器做的。手工旋削的痕迹有深有浅,这个匀得像轨道。”
他把瓶子放回去。
“新仿品。做旧做得不错,但釉料出了问题。”
围观的人里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钱老板的脸红了——他店里的东西被当众指出是假货,这比打他一巴掌还难看。
“你——”
“第三件。”沈牧没给他反驳的机会,拿起了铜质笔架。
笔架是山形的,五个峰,铜质暗沉,有绿锈。做工精细,每个峰顶都有小小的兽面装饰。
沈牧看了一会儿,手指在底部摸了摸——透视触发了。
三秒。
铜质的截面闪过。合金致密,铸造工艺精良,绿锈是自然形成的——不是化学做旧。底部有一行铸造时留下的铭文,被锈蚀覆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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