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跨江斩之,此为公信也! (第2/3页)
另有原因,当对此人另眼相看。
……
秣陵城内,如今城头之上一片糟乱,守城将士不过数百人,城矮门旧,又未曾有工事堆砌,薛礼躲在城墙之后向下张望,见乌泱泱的僧兵正在砸门攻城。
“怎,怎会如此啊?笮相怎么又反了呢?!”
“听说是新任的徐州牧斥笮相乱广陵之事,说他杀了广陵相赵公达,为徐州之公敌,下了檄文到刘刺史处,于是刺史派人来请笮相去曲阿问清此事。”
“然后呢?”薛礼扶着小冠背靠了下来,声音有些发抖的追问。
身旁宿卫拉了他一把,拉到城头阴影之处躲藏,才道:“然后就反了啊!笮相杀了那些骑卒,连同骑什在内,六十余人全部杀了。”
“坏了坏了,那这是要趁势攻占秣陵城了,吾命休矣!”
正恐惧时,城下的攻势忽然停了,而后嘈乱之声渐起,忽听有音声洪钟的人在喊薛相出城一叙,薛礼吞咽口水,扶正小冠、整理衣袍,打起气势走到城门上。
“薛相,速开城门!刘繇将要杀我等,我已派遣三千僧兵至东面占据要道,余下进城驻防,我已遣人去向袁公路求援,他定会派遣兵马来救,到时我等仍有荣华可享!”
“你如何杀的刘刺史那些骑卒?!”薛礼在城头上咬着牙问道。
笮融身材肥大,面色却慈和,此刻着甲立于马背上,轻笑道:“兵不厌诈,他们气势汹汹来押我去栽赃陷害,我只能假意答应,趁他们等候时一举拿下,才知是新任的徐州牧在下檄文追杀。”
“那徐州牧不知是哪里来的无能鼠辈,定是自己治理不善,将我当做借口安民,脏我贪墨巨资,现在想来追回岂非痴人说梦?”
“薛相速速开门,我进城与你商谈,我等投奔后将军袁术,日后定受重用!”
“绝无可能!”
薛礼现在只觉得背后生寒,谁知道开了城门之后,这笮融会不会进城便捅自己一刀,依照他的为人,决计不会诚心待人,如此狡诈恶徒岂能放入城中。
只可惜他有僧兵信众相随,虽无战甲匹配却也人数众多,这帮人和黄巾叛贼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打着浮屠教义的幌子四处劫掠而已。
若是这帮人守住东面关口,不知刘刺史会不会来救我。
笮融见薛礼不从,在下方背着手冷笑不止:“那就怪不得我了,你城中不过数百人,其余皆是妇孺、童丁,又不思建防,待城破之时便不再容情。”
“薛相要考虑清楚,如今哪里会有援军?紧闭城门也是坐以待毙罢了!”
薛礼闻言在城门上沉默片刻,然后下令死守,他认为放笮融上来也是死,不如拖到天亮再看看情况,只可惜今夜明月悬于空中,正适合夜战,否则月黑风高,以暗箭伏之,说不定能先射死笮融!
俄顷,城下攻城之势再次如潮水般涌来,薛礼虽然惧怕,但却已无可退走之路。
坚守了不知多久,忽然多了一道喊杀之声。
城上守军遥望而去,自北面的江乘方向亮起了火把,而后是滚滚马蹄声从驰道冲了出来,速度飞快直撞入笮融的残阵之中,为首那人膀大腰圆、手持长矛,作战时吼声如雷,令敌惊惧。
而正因吼声易于辨认跟随,身旁能聚几十骑共战,这一队骑兵足有数百人,人人着甲持矛,队中专门有人持火把引路,又有小队人马为轻甲装扮,身上带单刀,内着神色的劲装,为游侠宾客打扮。
如此砍杀了三四个来回,将笮融的兵马全部冲得七零八落。
笮融被一群宿卫簇拥着上马,向东逃去,离阵的十几骑立刻被那猛人发现,紧接着便是震天般的雷响:“笮融恶贼休走!!吾乃燕人张益德!奉吾兄徐州牧之命,斩你问罪!”
数声断喝之下,张飞再杀身前三人,一矛捅穿身前骑兵脖颈,硬拉缰绳调转马头,拍马直奔逃离的笮融而去。
随后有人向薛礼告知,彭城之败为笮融之过,徐州牧不追究薛礼弃城之罪,待此事后,薛礼可再往徐州任职,但只能转任农耕之事,不去亦可。
城门上,薛礼逃得大难,忽然发觉后背已是冷汗直留,浸湿了衣背,脱力的坐倒在城头。
这边笮融向东亡命,心里震惊不已,为何徐州的兵马会从北面到来?他们不是刚下檄文,正在刘繇商量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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