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什么叫大势在我啊! (第3/3页)
得没必要和刘备计较一时之得失,等今年安定汝南,兵马齐聚之后,以数十万大军倾轧徐州,任他什么计策都不管用。
到时候看他怎么求我!
什么太史慈、陈登、糜竺,全都应归朕——呸!归我所有!
靠着对大势的一通布局,袁术成功的劝好了自己,可是他忽略了一点,淮陵的女山湖道路复杂,水陆交错,为什么太史慈能够毫不费力的奇袭,那定然是有向导。
此向导愿引太史慈兵马破袁军,日后会不会引入九江呢?
若是袁术能稍有注意此事,他就会发现——他根本不得人心。
……
淮陵城外,军营。
太史慈命人装点物资,准备今日便回军夏丘,且将战报告知刘备。
此役,许朔随军而行,太史慈自请刘备任许朔为监军,行主计之事。
斩获兵甲九百余副、俘虏四百余人,至于辎重、战马更是无数,斩杀一千六百敌军,震慑东城县令戚寄不敢营救。
陈瑀和许朔、太史慈在营中等候装车时顺带闲聊起来。
陈瑀何人呢?是陈圭的从弟,也就是陈登的叔叔。
他曾经担任过扬州牧,居于寿春,但是袁术逃到淮南之后,马上强行攻打寿春,驱逐了他,并且还抓捕了他的弟弟陈公琰。
陈瑀不能敌,只能逃回了下邳,向陈圭求援,没想到去年曹操攻徐,又有笮融作乱,整个徐州境地自顾不暇,有崩溃之相,就只能暂隐于淮陵附近,得陈氏的宾客跟从。
“没想到,刘使君竟然能安定徐州,真是天资徐州之人也。”
陈瑀当时在淮陵,请宾客告知许朔,引路立下此奇功,如今也不求什么,所以把所有军功全部给了太史慈,“只求子义回禀刘使君时,言明吾向导之功便好。”
他只要一个名声。
这样就有脸回去投奔自家从兄陈圭了。
虽然许朔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很绷不住,但是“脸面”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好像非常重要。
因为助太史慈赢了这一仗,就可以解释当初退出扬州不是怕,而是因袁氏门庭之故不能与之相争。
否则,他两手空空的逃回去,没人听这种解释,主要是过不了自己这关!当时脑子一热就把城池让出来跑了,事后越想越是丢人,以至于夙夜难眠!
“公玮叔不如跟我们一起回去,好让刘使君以太守任请,”许朔趁着此时聊得热络,趁机为刘备相请道。
毕竟,陈瑀除却此战的向导之功外,还有一层非常重要的身份——他是太尉陈球之子。
他回去坐镇淮浦,来投的名士只会更多,陈球的门生故吏也不容小觑。
陈瑀闻言笑着摆了摆手:“不急不急,子初,你知不知道为何袁术敢顺淮水入下邳,抄掠淮陵?”
太史慈说:“沿淮水而走,自东出山后,地势一片平坦易于行马,这样可以骑军抄掠快速返回,将大军在山中设伏接应即可。”
陈瑀点了点头:“从地势上看是这样的,但他需防备淮陵的守备才对。”
许朔想了想道:“那,就是最南部的东城,可以成为袁术的眼线,向他告知淮陵的情况。”
“对,”陈瑀展露笑颜:“东城令为戚寄,为人摇摆不定、心性浮躁,且贪财好色,袁术任用这样的人驻守关口要道,可见其没有识人之明。”
“我准备继续留在淮陵接应当年旧部,若是此役之后有兵马驻守,日后可以遣悍将南下攻取东城县,占据关口要道,如此便可从池河进入九江郡。”
“这人当真如此不堪?”许朔好奇的问道。
陈瑀冷笑一声:“其人行事不正,多横征暴敛,有占下属亡妻之行,我有旧部投奔其处,被侵占之后又复逃走,有些则是被阴害了。”
“而且,他胆小怕事不敢出兵,此次我们绕女山湖而走,行路在东城之北,他却不敢出兵横截,实是不懂作战之道。”
若是东城兵马北上袭扰,就算是不能对太史慈造成杀伤,也足以拖延时间闹出动静,那么奔袭之事就会败露,袁胤若是耳目布置得好,肯定会有所防范才是。
这都不肯出兵,说明是个庸才。
许朔摸着下巴思量道:“要是这样的话,这人可一定要留在东城县驻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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