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考虑一下威尼斯穿什么 (第2/3页)
只需要每一个旁观者在每一次拳头落下的时候,选择关上门、拉上窗帘、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往小了说,这是一个家庭的悲剧。
往大了说,这个逻辑可以套在任何一个层面上。
战争是暴力的代际传递,阶层固化是压迫的代际传递,民族间的仇恨是创伤的代际传递。
白正勋没有在电影里说这些大词。
他只拍了两个家庭。
但任何一个看完这部电影的人,都会在走出影院之后,忍不住想到那些更大的东西。
这种不点破、不说教、只撕开伤口让你自己看脓疮的手法,恰好是欧洲三大电影节那帮评委最吃的东西。
威尼斯、戛纳、柏林,三个节的口味各有偏好,但有一条是共通的:他们喜欢疼。
《绿头苍蝇》就是这种电影。
入围,在白时温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
……
三个女孩的战斗力加在一起,大概消灭了总量的三分之一。
剩下的三分之二,全归了白时温。
崔真理坐在旁边,双手抱着膝盖,看着他。
她忽然想起那个晚上。
延南洞那家没招牌的小店,白时温坐在对面,面前摆着一桌子菜,埋头吃得旁若无人。
那时候她没什么胃口,但看着看着,就跟着吃了一碗。
现在也是。
二十分钟前她还觉得胃是锁着的,什么都塞不进去。
结果坐下来看他烤肉、翻肉、夹肉,看着看着,自己碟子里那座肉山不知不觉就空了。
吃完以后。
四个人一起收拾残局。
具荷拉洗碗,白恩雅擦桌子,白时温把卡式炉关火、拆燃气罐、擦烤盘。
崔真理拎着垃圾袋蹲在地上捡骨头和蒜皮。
客厅的烟散了大半,窗户开着,夜风带着外面的蝉鸣和远处不知道哪家店的音乐声一起涌进来。
收拾完,白时温看了眼手机。
十点四十。
“时间不早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
“我们先回去了。”
白恩雅挥了挥手:
“欧尼,过几天再来看你啊。”
崔真理点头。
白时温换好鞋,直起身,手搭上门把手。
停了一下。
回头。
“有事发消息。”
和杀青那天在片场说的一模一样。
那次崔真理没回应,不是不想回,是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已经走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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