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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哨屋 (第2/3页)

远处正在空地上操练的士兵,犹豫了一下,问道:“嬷嬷,营中……可有什么需要力气的活计?我手脚还算有些力气,也做得来粗活。”

    她不想一直待在相对安逸的菜园。一来,那点产出能换取的“口粮”恐怕有限;二来,她也想多看看,多了解这个营地。力气活,往往能接触到营中更核心的运作,也能更快地融入。

    柳嬷嬷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沉吟道:“力气活……倒是有。灶房那边每日需要劈柴担水,修缮队那边有时也需要人手搬运木石,还有巡逻队偶尔需要补充民夫,帮着运送物资或清理山路……”她顿了顿,看着樊长玉单薄却挺直的身板,“只是这些活计,都比侍弄菜地辛苦得多,也……更危险些。尤其是巡逻队那边的差事,虽是民夫,也难保不会遇到野兽或……别的什么。”

    “我不怕辛苦。”樊长玉立刻道,“危险……我会小心。嬷嬷,您看我适合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柳嬷嬷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眼神坚定,不似逞强,便点了点头:“成,那我先去问问老孙头和灶上的王婆。你先跟我去认认地方。”

    接下来的几日,樊长玉的生活骤然变得忙碌而充实。白日里,她不再只是待在自己的小屋里。有时跟着灶房的王婆劈柴——沉重的斧头在她手中起初还有些不顺手,但很快便找回了昔日在家剁骨的节奏和力道,劈出的柴火大小均匀,引得王婆连连称赞。有时跟着修缮队的老孙头,和几个同样被安排来干“民夫”活计的妇人,一起从后山搬运修缮栅栏和房屋所需的石块木料。那活计极耗体力,山路崎岖,沉重的石块压得肩膀生疼,手掌很快磨出了新的水泡,但樊长玉咬牙忍着,从不叫苦,也从不偷懒。她沉默地跟着队伍,别人搬多少,她也搬多少,甚至有时还会搭把手,帮那些力气更弱的妇人一把。

    她的勤勉和力气,很快便在营中这小小的圈子里传开了。起初那些对她这个“新来的”、“来历不明”的女子抱有疑虑或好奇的兵士和民夫,见她干活如此实在,话又少,人也本分(至少表面如此),便也渐渐放下了些戒备,偶尔会和她搭两句话,指点一下如何省力,或告诉她营中一些不成文的规矩。

    她也开始对巡山营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这里的人,确实如柳嬷嬷所说,大多是无家可归、或家园被毁的可怜人。有丈夫战死、独自带着孩子逃难的寡妇;有家乡遭了兵灾、流落至此的孤儿;有不愿同流合污、从腐朽官府或凶残匪帮中逃出来的兵丁或小吏;甚至还有个别像她一样,因各种原因无法在正常世俗中容身的女子。俞浅浅给了他们一个容身之所,也给了他们一个用劳动和忠诚换取生存的规则。

    营中的管理体系比看起来更严密。俞浅浅是最高统领,负责全营决策和对外事务。孙副统领主管防务、巡逻和男子队伍的操练。韩姑姑则负责女子队伍的操练、营内纪律和部分内务。柳嬷嬷掌管医药和照顾妇孺。另有几位管事,分掌物资、炊事、修缮等具体事务。等级不算森严,但令行禁止,赏罚分明。

    樊长玉也终于再次见到了阿成。那是在她跟着修缮队搬运木料的第三天午后,在营寨后门附近。阿成似乎刚执行完什么任务回来,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疲惫,但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身上的伤似乎已无大碍。他正和孙副统领低声说着什么,一抬头,看见了扛着木料走过的樊长玉。

    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阿成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随即是担忧,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樊长玉对他几不可察地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过来,也别出声。然后,她便低下头,扛着木料,跟着队伍继续向前走去,仿佛只是看到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能感觉到阿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拐过屋角。她心中稍定。阿成看起来行动自由,没有受到拘禁或虐待,这至少说明俞浅浅暂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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