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流涌动 (第2/3页)
“凭什么!”他一拳轰在旁边的石头上。
“砰!”石头碎了,他的拳头也碎了。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
他不觉得疼。
心里的恨,比手上的伤疼一万倍。
“凌云。”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凌云转身,看到杨震天站在不远处。
杨震天五十多岁,面容刚毅,但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他穿着一身旧袍子,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杨家的灵矿生意不好做,他常年在外奔波,累坏了身体。
“爹。”杨凌云叫了一声,声音很冷。
杨震天走过来,看着他碎裂的拳头,叹了口气。
“你又跟杨天动手了?”
“他没有动手。”杨凌云咬着牙,“是我自己打的。”
杨震天沉默。
“爹。”杨凌云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把那个废物捡回来?他跟我们杨家有什么关系?一个野种,凭什么姓杨?”
杨震天的脸色变了。
“凌云!”
“我说错了吗?”杨凌云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就是个野种!他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如果当初你没有把他捡回来,今天就不会有这些事!”
杨震天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凌云,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
“杨天……他不是废物。”
“他不是废物是什么?”
杨震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是……天命之人。”
杨凌云愣住。
“什么?”
“你不懂。”杨震天转身,走了。
杨凌云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脸色变幻不定。
天命之人?
一个废物,天命之人?
他笑了,笑得狰狞。
“天命之人?好一个天命之人。”
他转身,朝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既然你是天命之人,那我就逆天而行。”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杨天,你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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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葬天的教导
乱葬岗上,杨天在练剑。
月光如水,照在他身上,青色的衣袍在风中飘动。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金色的眼睛像两颗星辰。
他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葬天第一式。
斩出,收剑。斩出,收剑。
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快,更狠,更准。
老道坐在石碑上,喝着酒,看着他练剑。
“不错。”他开口,“三天时间,能把葬天第一式练到这个程度,你已经超过了当年的帝尊。”
杨天收剑。“帝尊练了多久?”
“七天。”老道灌了一口酒,“你比他快了一倍不止。”
“为什么?”
“因为你的体质比他强。”老道看着他,“帝尊是天生的凡体,但他只死过一次。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解封了一成。你的身体比帝尊更强。”
“那我能超越帝尊吗?”
“能。”老道说,“但你要死更多次。”
杨天沉默。
“怕了?”
“不怕。”杨天笑了,“只是觉得,死这件事,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对。”杨天看着手中的剑,“每一次死,都让我变得更清醒。以前我觉得,活着就是活着,死了就是死了。现在我觉得,活着和死,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
“因为——”杨天抬头看着月亮,“活着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怕。死过一次之后,我更什么都不怕了。”
老道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很好。”
他从石碑上跳下来,走到杨天面前。
“杨天,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变强吗?”
“因为死了一次。”
“不。”老道摇头,“因为你放下了。”
“放下了什么?”
“放下了对死亡的恐惧。”老道看着他,“很多人怕死,所以不敢去尝试。你不怕死,所以你成功了。”
“但你要记住——不怕死,不代表要去送死。每一次死亡,都要有意义。”
杨天点头。
“明天,你要去天璇圣院参加入学考核。”老道说,“路上会有人杀你。”
“谁?”
“王腾。”
杨天沉默。
“怕吗?”
“不怕。”
“打不过呢?”
“跑。”
老道笑了。“好。知道跑,就不是傻子。”
他灌了一口酒,转身走了。
“早点睡。明天还有硬仗。”
杨天站在乱葬岗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月光照在他身上,银白色的光芒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剑。
铁剑,十个灵晶买的。
很轻,像一根树枝。
但握着它,他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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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出发
第二天清晨,杨天离开乱葬岗,朝苍云城走去。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后面透出来,把天边染成淡淡的金色。露水打湿了他的布鞋,寒气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他走到城门口时,天已经大亮了。
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有赶着牛车的农夫,有背着包袱的商贩,有骑着马的修士。
杨天走进城门,沿着大街朝北走去。
天璇圣院在苍云城北边三百里外的天璇山上。步行需要三天,骑马需要一天。他没有马,只能步行。
走到城北的官道上时,他停下了脚步。
官道两侧是茂密的树林,树林里很安静,连鸟叫声都没有。
“出来吧。”他说。
沉默。
然后,树林里走出五个人。
为首的是王腾。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挂着长剑,脸上挂着笑,但眼神冰冷。他的身后跟着四个人,都是王家的护卫,修为从万法境一重到三重不等。
“杨天。”王腾笑了,“好巧。”
“不巧。”杨天看着他,“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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