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边关弃子 第10章 血 战  安西镇魂:有女如罪,有城如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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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边关弃子 第10章 血 战 (第2/3页)

  司马墨言按住伤员的肩膀。苏定远把药粉撒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布条紧紧缠住。前世学过的战场急救,今天派上了用场。

    “疼!”伤员咬着牙喊。

    “忍着。”苏定远说,“不包上,你会死。”

    伤员不吭声了。

    苏定远处理完伤口,站起来。司马墨言还蹲在地上,手上沾满了血,脸白得像纸。

    “你没事吧?”他问。

    “没事。”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第一次见这么多血。”

    “以后会习惯的。”

    司马墨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刘大棒走过来,浑身上下都是血,但都是马贼的。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大人,咱们打赢了!”

    “只是第一波。”苏定远说,“他们还会来。”

    刘大棒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定远走到矮墙边,看着坡下。马贼扔下了七八具尸体,还有几把刀、几面盾牌。几个士卒正在收拾战利品,把刀和盾牌搬到院子里。

    “把尸体搬到远处埋了。”苏定远说,“刀和盾牌收好,明天让赵二狗看看能不能用。”

    刘大棒领命去了。

    苏定远转身要走,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低头一看,左臂上有一道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箭划伤的,血已经把袖子染红了一片。

    他刚才完全没感觉到。

    司马墨言追上来:“你受伤了?”

    “皮外伤,不碍事。”

    “坐下。”她拉住他的胳膊,“我帮你包。”

    苏定远想拒绝,但看见她眼神里的坚持,就坐下了。

    司马墨言蹲在他面前,小心地卷起他的袖子。伤口不深,但很长,从左小臂一直划到肘弯,皮肉翻开,露出里面的肌肉。

    她倒了些药粉在伤口上,然后用布条一圈一圈地缠。动作很轻,但很稳,和刚才判若两人。

    “你手不抖了。”苏定远说。

    “刚才抖,是因为没经验。”她低着头,专注地缠着布条,“现在不抖了,因为我知道,伤了不包会死。”

    苏定远看着她。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她低着头,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包好了。她打了一个结,抬起头,发现苏定远正看着她。

    “看什么?”她问。

    “看你。”苏定远说,“你比刚来的时候强多了。”

    司马墨言没说话,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土。

    那天夜里,苏定远没有回自己的帐篷。他在矮墙上坐了一夜,看着南边的地平线,防止马贼去而复返。司马墨言也没睡,端着一碗热水坐在他身边。

    “你说他们还会来?”她问。

    “会。”苏定远说,“今天只是试探。他们没想到咱们有准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下次来,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那怎么办?”

    “准备更充分。”苏定远说,“加固工事,多练刀,多练箭。他们来一次,打退一次。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司马墨言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能守住吗?”

    苏定远没回答。

    他想起前世在特种部队时,教官说过一句话:“战场上没有必胜的仗,只有必死的决心。”

    “能。”他说。

    司马墨言看着他,点了点头。

    远处,天边开始发白。戈壁滩上的夜色一点点褪去,露出灰蒙蒙的地平线。星星一颗一颗地消失,风也停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苏定远从矮墙上跳下来,走到院子里。三百多人已经起来了,有的在练刀,有的在磨箭,有的在修补被箭射穿的土墙。刘大棒带着几个人在清点战利品,赵二狗蹲在地上研究那几把缴获的刀。

    一切都在慢慢恢复秩序。

    苏定远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左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低头看了看——布条包得很整齐,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他想起司马墨言给他包扎时的样子。专注,认真,手指很轻,像怕弄疼他。

    她比刚来的时候强多了。刚来的时候,她像一匹狼,对所有人都充满戒备。现在,她至少愿意坐到他身边,给他包扎伤口。

    也许这就是患难与共的意思。不是轰轰烈烈的生死相许,而是在最艰难的时候,有人愿意给你端一碗热水。

    “大人!”刘大棒跑过来,“清点完了。缴获刀六把,盾牌四面,箭五十支。还有十几匹马,跑散了,我去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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