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边关弃子 第16章 风起云涌 (第2/3页)
问:“第二式叫什么?”
“兼爱非攻。”
“什么意思?”
“刀从下往上撩,同时身体侧转,避开敌人的攻击。然后刀锋回转,压住敌人的兵器。”苏定远比划了一下,“明天再细讲。今天先把第一式练熟。”
司马墨言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她每天傍晚都练刀。第一式练熟了,开始练第二式;第二式刚上手,又开始练第三式“尚贤使能”。三式加起来,她练了整整三天,才勉强能把它们连起来。
苏定远不着急。他知道,刀法这种事,急不来。
第三天傍晚,老陈从南边巡哨回来,直接找到苏定远。
“大人,南边发现动静了。”他压低声音,“烟尘很大,至少上百匹马。方向是从那条古道来的。”
苏定远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时候能到?”
“最快明天夜里,最慢后天早上。”
“知道了。别声张。”
老陈点头,转身走了。
苏定远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南坡。夕阳正在沉入天山,把整片天空染成暗红色。那条古道隐在暮色里,什么也看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去找刘大棒。
那天夜里,消息在营地里悄悄传开了。
没有人公开说,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像弓弦拉满后的静止。
周大牛是最后一批知道的人之一。
他正在伙房里洗碗,听见外面有人小声说话。他探出头去,看见赵二狗和另一个士卒蹲在墙角,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他没听清,但看见赵二狗的脸色很白。
“怎么了?”他问。
赵二狗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事。”
周大牛没再问,继续洗碗。
但他心里不踏实。他的手在抖,碗差点摔了。他想起远在龟兹的娘,想起临走时苏定远给他的那包银子。娘现在怎么样了?李婶子有没有好好照顾她?
他咬了咬牙,继续洗碗。
刘大棒也没有睡。
他蹲在南坡的矮墙后面,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弓箭手的位置对不对,刀斧手藏好了没有,壕沟上面的枯枝铺得够不够密。其实这些他白天都检查过了,但他就是不放心。
打了二十年仗,他见过太多因为大意死掉的人。
“队长,您还不睡?”一个年轻士卒凑过来。
“睡不着。”刘大棒说,“你去睡吧。明天有的忙。”
年轻士卒没走,蹲在他身边,也往坡下看。
“队长,您说这次能打赢吗?”
刘大棒看了他一眼。二十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气,来鹰愁峡之前是个庄稼汉,连刀都没摸过。
“能。”刘大棒说,“大人说了能,就能。”
年轻士卒点了点头,但手还在抖。
刘大棒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跟着大人,死不了。”
他自己也不确定这话是不是真的。但他觉得,总得说点什么。
老陈在检查西峡谷口的栅栏。
栅栏是新加固的,用了三层木头,绑得死死的。后面是藏兵坑,二十个人藏在里面,外面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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