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信与血 (第2/3页)
脚踝上的疤。
“自由就是一道疤吗?”
“知道了。”
者勒灭行礼,转身下山。
他的背影在雪地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雾中。
凤凰继续练针。
一根,两根,三根。
针尖烧得通红,针身挂满冰霜,控制得很完美。
守山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你母亲死了。”
凤凰没停手:“嗯。”
“不哭?”
“眼泪早已干了。”
守山人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壶,递给她。
凤凰接过,喝了一口。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痛。
“我第一次杀人,师尊也给了我一壶酒。”
守山人看着远山,“她说,痛就喝,喝完继续活着。”
“您杀了谁?”
“不该问的别问。”守山人拿回酒壶,“今晚别练了,去睡。”
凤凰点头,收起银针。
下山路上,雪影跟在她脚边。
它似乎感觉到什么,一直用头蹭她的手。
回到石屋,凤凰点亮油灯。
灯光昏暗,勉强照亮冰床和冰桌。
她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放在桌上。
然后坐下,盯着信看。
脑子里开始出现画面:
十年前。
那时她烧死启蒙恩师,太傅,陆文舟,被关在凤凰宫偏殿。
母后站在门外,隔着门缝看她,像在看一只染病的猫。
“凰儿。”母后说,“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她没回答。
母后站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那之后,再没见过。
凤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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