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忍无可忍无须忍(2) (第2/3页)
“师兄大才,难道还有谁能落师兄面子?”
卢俊义对自家亲近师弟信任,便把祝彪祝三郎刺探牢城营、策反配军、夺取战马一事说了说,史文恭感慨道:“九王子手下能人无数,俺今日看那石都统和武都统身手亦必定不凡。”
“九哥会识人、用人,草莽英雄无数,千里马也得遇见伯乐啊!”
“这倒是。师兄,可有小师弟消息?”
“据说在相州老家,因母亲年迈不便远离,便在乡里当了个都头,可惜了一身武艺。”
“生不逢时啊。想当初,俺文恭自诩武艺,去投军效国,不料军营之地亦如官府那般不清净,一气之下来便投曾头市。虽有不甘,但曾老太公待俺不薄,五个弟子也孝敬,如今俺娶妻生子,这日子慢慢也习惯了。”
“如此也好。”
用过午饭,史文恭陪同卢俊义一行去马场看马。挑得战马十一匹,其余马匹四十匹,见石生大为失望,卢俊义便委托师弟去探探曾老太公口风,价码翻倍,再买个十来匹凑成一队。
不料老太公为人大气,凑来二十匹好马,半送半卖、不要高价。离开之时,卢俊义和史文恭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逢。师弟,如今灾民遍地,朝野不稳,曾头市和苏州不算遥远,万一有事必须遣人来报,俺家九哥非一般人,必定出手相助,切记、切记!”
“嗯。师兄保重!”
......
祝彪一行于傍晚抵达巩义,看天色将暗,便在大力山下用些干粮。祝彪嘱咐道:“诸位兄弟,虽说牢城营信息传讯没那么快,但还是小心为上,家里零碎物件不要携带,动作越快越好。高兄弟,冯兄弟家眷就拜托你了。苏州什么都有,只要拜见俺家九哥,必定有房有粮。若有家眷故土难离,尽量耐心劝解,不然日后必有祸事!”
众人哄然应诺,各自散去。
深秋天,夜长日短,山风吹来,略有寒意。祝彪把马群圈在一个山坡上,躺在草地上假寐。想着员外一行不知怎样了,若买不到好马,估计脸色不会好看。自家运气真好,如今有人有马,九哥必然开心,心中暗暗欣喜。劳累一天,即将沉睡之时,忽听快马“哒哒哒”疾驰而来,祝彪一个激灵,伏在坡上倾听,只有一匹马!放下心来,跃上马举目远眺。
“都统!都统!”
“何人?”
“俺沈孟杰!都统,谭振家出事了!”
祝彪迎上前去,问道:“官府来了?”
“不是官府,是谭振家被灭门!”
“啊?你换匹马!快!”
洛河流经巩义县,在城边拐了个弯,河道两岸风景秀丽,店铺林立。谭振父亲和叔父合买了一家酒楼,平日里生意十分兴隆,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三个月前的一夜,谭振父母、叔父一家以及两名长工被人暗害,好在县令贾通精通刑律及时破案,可惜人犯已畏罪自杀,不能明正典刑。
谭振欣然而来,却被噩耗当头击垮,附近兄弟闻之,纷纷赶来劝慰。沈孟杰见谭振心如死灰,便快马报知祝彪,请都统大人前来劝解,毕竟身份不同,都统发话,谭振也许听得进去。等祝彪匆匆赶到,见谭振一副熊样,喝骂道:“男子汉大丈夫,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小女儿作态干甚!俺来问你,你家父母、叔父在何处被害?被何人所害?”
“酒楼后院。凶手是谁不知。”
“你家可有大仇家?”
“不可能!俺父亲、叔父一向和气生财,从未与人红过脸!”
“你可曾打听过老街坊?”
“未曾。”
“如今酒楼是何人和买?”
“未知。”
祝彪把谭振一把拉起,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怒道: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酒楼!你看生意好不好?谁家酒楼死了很多人,大晚上的生意还会这样好?你爹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傻儿子!”
众人若有所思,谭振醒悟过来,也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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