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南疆行 青丘狐族求援 (第2/3页)
块的暗色。
“三天前,融界咒渗进来了。”白璃的声音低下去,骨刺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长老们想尽办法,拦不住。再这样下去,青丘的灵气会被吸干,所有狐族都会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
陈九把镇脉针从肩上取下来,针尖的金红光亮了一截。
“我能修。”
白璃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往旁边让了一步。
陈九跃上祭坛。祭坛上的黑藤蔓感应到生人,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伸出来,朝他脚边爬。陈九没理,把镇脉针对准光柱核心,一针扎下去。
五彩的光顺着针身往里灌,像水倒进干裂的河床。黑藤蔓碰到光就化,不是慢慢枯萎,是猛地缩回去,像被烫了一样。花瓣从藤蔓上簌簌往下掉,还没落地就化成灰。光柱慢慢亮起来,从暗红变成金红,从金红变成亮金。空气里那股腐臭味散了,换成了一股雨后泥土的腥气。
白璃站在祭坛下面,仰着头看那团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抱着她站在这座祭坛前面,指着灵脉说:“总有一天,会有人来修好它。那人带着两块玉,从青牛山来。”
“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要等很久。”
“等不到怎么办?”
父亲没回答,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她等了十二年。父亲没等到。
陈九从祭坛上跳下来,镇脉针插在脉核上没收,针尖的金光跟脉核的光连在一起,像缝上去的线。
“我是守脉人陈九。”他说,“灵脉的事,归我管。”
白璃看着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只点了点头。
她转身带路。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祭坛。脉核的光很稳,亮得她眼睛发酸。她眨了眨眼,把那股酸劲压下去,继续走。
众人被领到建在古树上的宫殿。树很老了,树干粗得几个人抱不住,树冠遮了半片天。宫殿建在枝杈之间,不高,但稳。
殿里坐着一个老狐。胡子白了,眼睛闭着,呼吸很轻。等他们进来,才慢慢睁开。
那眼神很亮,亮得像刀子。他在陈九身上停了很久,又看了看他掌心的双玉,点了点头。
“守脉人陈九。”老狐的声音沙哑,像干了很多年的树皮,“你父亲三十年前来过青丘。那时候灵脉也出了问题,是他帮忙稳住的。临走他留了半块玉佩,说要是有一天他儿子来了,就把这东西交给你。”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巴掌大,上面刻着阴阳鱼。玉很旧了,边角磨得发亮,被人摸了很多年。
“怎么证明我是他儿子?”陈九问。
老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把玉佩递过来。
“你把混沌气灌进去试试。”
陈九接过玉佩。双玉贴上去,混沌气顺着指尖往里走。玉佩亮了一下,阴阳鱼转起来,跟双玉的太极纹路对在一起,严丝合缝。虚空中浮出一行字,金红色的,悬在殿中央,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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