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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这谁还能顶得住? (第1/3页)
【【审核大大,我再次检查了几次,没有发现较黄较色的内容和关键词啊,而且内容都是之前一二三章的内容后移过来的,因为剧情需要有点小雪白剧情,但应该不算黄不算色的吧,检查了好多遍真不知道哪些关键词露骨了啊,麻烦审审大大通读一下,真不黄啊,如果有麻烦指明一下,如果不是严重请手下留情啊,改文真的好苦啊,小奇拜谢。。。。。。】】
那一瞬间,陆长生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个彻底。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脚下不稳,被柳师师推得连连倒退,“咚”的一声,后背再次重重撞在了坚硬的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
背脊骨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但这痛感并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像是一种猛烈的催化剂,让眼前的场景变得更加真实、更加荒谬,也更加……令人血脉偾张。
怀里的柳师师就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他,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那股特有的兰花幽香混合着女子身上因高热而散发出的燥热体香,像是有生命一般,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孔里钻,直冲天灵盖,勾得人气血翻涌,两耳轰鸣。
借着门外那一缕清冷的月光,他低头看去。
但他更惜命。那可是宗主夫人!是会掉脑袋的!
“夫人!醒醒!您快醒醒!”
陆长生猛地一咬舌尖,一股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用这剧烈的疼痛强行唤回一丝理智。他压低声音,焦急地试图唤醒她的神智。
他不敢大声喊,万一引来了巡逻的执法队,看到这一幕,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只会死得更快。
“我不醒!我不听!我不听!”
柳师师却像是被宠坏了却又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一样,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像是要把自己嵌入他怀里一般,抱得更紧了。
她在陆长生怀里拼命摇头,满头的青丝蹭得陆长生下巴发痒,温热的眼泪蹭了他一身,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还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恨意:
“你又要给我讲大道理……又要说什么太上忘情……我恨死你的太上忘情了!难道那该死的剑道比我还要重要吗?!难道我们夫妻情分,还抵不过那一本破剑谱吗?”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宗主夫人,只是个被丈夫为了大道冷落了整整数十年、守了数十年活寡的怨妇。
陆长生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几近崩溃的女人,心里莫名一颤。
原来,褪去了那层令人不敢逼视的光环,剥离了那一层层冰冷的伪装,这才是柳师师的真面目。
那一刻,借着清辉,陆长生竟有些看痴了。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啊,精致的瓜子脸轮廓柔美,仿佛是江南烟雨中最细腻的一笔水墨,即便此刻满是泪痕,也美得惊心动魄。
平日里,她总是高坐在宗主宝座旁,用厚厚的冰霜将自己层层包裹,威严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可此刻,那层冰霜彻底融化了,露出下面早已千疮百孔的柔弱。
最杀人的,还是那股子反差到了极致的气质。
原本是端坐云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圣洁神女,可现在,她就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无情摧残过的娇花,凌乱,破碎,却又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那件象征着身份与威仪的玄青道袍半挂在臂弯,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大半,将这一身只应天上有的春色,毫不设防地展现在了一个卑微的扫地弟子面前。
这种极致的堕落感与破碎感,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也想跳下去一探究竟。
陆长生看着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明悟:这位宗主夫人心里,早就积攒了满腹的委屈和怨气吧,要不就成全一下她?安慰安慰,反正她现在也不知道是谁?
剑无尘那个老古董,为了修炼所谓的太上忘情,把这么个大美人扔在一边守活寡,当真是暴殄天物,也是在造孽啊。
“我不讲道理。”陆长生鬼使神差地低喃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回她的话,还是在说服自己。
陆长生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他不敢用原本清朗的声音,而是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线听起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经历沧桑后的疲惫感。
这话一出,怀里正在乱动的柳师师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迷离且涣散的眼睛努力想要聚焦,死死地盯着陆长生的脸,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心中所想的那个负心汉。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陆长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浸透了衣衫。
千万别认出来……千万别认出来……要是这时候她清醒过来,或者发现是个冒牌货,自己真的就是死无全尸了!
突然,一只滚烫的手抚上了陆长生的脸颊。
“你变了……”
“你的眼神……不像以前那么冷了,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了。”
柳师师痴痴地笑着,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那模样看起来既疯癫又可怜,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这么多年,你也是装的,对不对?你也不想修那个什么该死的忘情剑了,只想我们要好好的,对不对?”
陆长生喉咙发干,根本不敢开口说话,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露馅。面对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他只能硬着头皮,动作僵硬地缓缓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柳师师眼里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光芒炽热得吓人。那是压抑了整整十年、在绝望中挣扎许久终于得到回应后的狂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凑上来,根本不给陆长生任何反应的机会,滚烫的唇狠狠地印在了陆长生的嘴唇上。
这一下,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封死了陆长生的所有退路。
她的唇很软,像是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却又烫得惊人,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动作生涩而急切,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牙齿重重地磕到了陆长生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陆长生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
这下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亲都亲了,亵渎宗主夫人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这个时候,这谁还能顶得住?
陆长生脑海中那些关于宗规戒律、关于身败名裂的恐慌思绪,在这一刻被那滚烫的温度融化得连渣都不剩。
他本就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面对一个被走火入魔折磨得神智不清、且主动投怀送抱的绝色佳人,若是再推三阻四,那真就是暴殄天物了。
去他的杂役弟子,去他的死无全尸。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陆长生把其它的思绪都丢到九霄云外,原本僵在半空的手臂缓缓落下,反手搂住了柳师师那纤细得仿佛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直接用手一拉。
那件半挂在柳师师臂弯的玄青道袍彻底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响。
紧接着,陆长生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了她内里那层薄如蝉翼的素色纱衣。
“嘶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裂帛声在静谧空旷的大殿内响起,那层本就摇摇欲坠的薄纱,如同春日里被暖风吹落的最后一层积雪,轻飘飘地委顿于地。
大殿内昏暗的烛火摇曳不定,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射在冷硬的青砖石面上。
失去了最后的遮蔽,柳师师那一身毫无瑕疵的莹白肌肤,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粉色光晕。
陆长生呼吸一滞,不敢多看,更不敢开口说话生怕露馅。
他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动作谈不上多么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压抑过久的粗粝,但对于此刻急需纾解的柳师师来说,却仿佛是相思的解药。
“唔……”柳师师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百转千回的娇吟。
她那双原本四处乱抓的手,此刻死死攀附在陆长生的宽阔的后背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布衣里。
“你今日……怎的这般着急?”柳师师急促地喘息着,迷离的眼眸中蒙着一层水雾。
“往日里,你总是将规矩、体统挂在嘴边,连碰我一下都要端着那副太上忘情的架子……今日连解个衣带的耐心都没了,竟是用扯的?”
陆长生哪里敢接话,只能用沉默来掩饰内心的虚心。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迷人幽香的颈窝里,假装专心致志地替她“梳理紊乱的经络”。
柳师师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这十年来的冷落,让她早就习惯了那个木头般的直男剑无尘。
此刻能得到回应,对她而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怎么不说话?是怕一开口,就泄了你那辛苦修炼的真气么?”柳师师的手指穿插进陆长生的发丝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委屈与幽怨。
“你可知,你闭关这十年,我一个人守在这空荡荡的太玄大殿里,听着外头的风声,心里有多冷?那太上忘情的剑意,不仅斩断了你的情丝,也快把我的心给冻死了。”
听到这番带着哭腔的倾诉,陆长生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怜悯。
这女人看着风光无限,实则不过是个被困在金丝笼里、被丈夫遗忘的可怜虫罢了。
“冷.......好……冷……”柳师师察觉到他力道的减弱,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身躯,主动贴得更紧了些。她凑到陆长生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夹杂着难以自抑的颤音,
“冷.......快……帮……帮……我……。”
陆长生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像是有一把火直接烧到了天灵盖。
这种披着修炼外衣的双关之语,从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宗主夫人嘴里说出来,杀伤力简直大得离谱。
“嗯。”陆长生刻意压着嗓子,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个字。
“你以前讲究的是行云流水、循序渐进。”柳师师闭着眼睛,嘴角泛起一丝迷醉的笑意,
“今日的手法,倒是生疏了不少,像个找不到门路的毛头小子,只知道盲目乱撞。怎么,闭关十年,连该怎么疼人都忘了么?”
陆长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女人虽然被烧得神智不清,但身体的本能感知还在。他一个连双修伴侣都没处过的外门杂役,哪里懂什么高深的“疏导之法”,只能凭着本能去探索。
为了掩饰自己的生疏,陆长生索性心一横。
陆长生抛开了最后一丝顾忌,开始全心全意地履行自己“替宗主夫人疗伤”的职责。
大殿内的空气渐渐升温,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变得越来越沉重。
“夫君……你的气息……好像变了。”
就在陆长生渐入佳境,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份不可言说的美妙中时,柳师师突然微微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她那带着水光的眸子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虽然视线依旧无法聚焦,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迟疑的探寻。
这句话无异于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瞬间把陆长生从云端拉回了现实。
嘎.......被发现了?!
陆长生后背的汗毛根根立起,掌心的汗水几乎要将柳师师那柔滑的肌肤打湿。
若是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回过神来,认出自己是个冒牌货,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跑?现在两人这种毫无距离的状态,他连拔腿的机会都没有。
唯一的办法,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彻底打断她的思绪!
......
她反手紧紧抱住陆长生,生怕他会因为自己刚才的质疑而拂袖离去。
“……好喜欢现在的你……”柳师师疯狂地摇着头,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长发中,
“我不要太上忘情……我只要你这般火热地待我。你要一直这样下去……”
见她彻底放下了防备,陆长生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经过刚刚的惊吓,眼前这具极具诱惑力的身躯,让他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大殿外的夜风呼啸而过,吹得窗棂格格作响,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殿内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
柳师师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眉眼间那股常年萦绕的清冷与怨气却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白里透红的脸色。
她那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昭示着走火入魔的危机已经彻底解除,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沉睡之中。
帐内光线极暗,只能隐约看见彼此模糊的轮廓。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柳师师身上那股好闻的幽香。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躁动,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绝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这是在救命,更是在自救。
陆长生虽然灵根低劣,但也深知修仙界的铁律。如果不帮她理顺这股狂暴的真气,一旦她爆体而亡。
这近在咫尺的爆炸威力足以将他这个练气期的小蝼蚁炸成粉末,真的就是做鬼也得做一对死鸳鸯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陆长生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屏气凝神,手掌紧紧贴合着柳师师平坦紧致的小腹。
他试着调动体内那点微薄得可怜的灵力,顺着掌心劳宫穴,小心翼翼地缓缓注入柳师师的体内。
然而,这一注入,陆长生的脸色瞬间大变,险些惊呼出声。
如果说陆长生的灵力是山涧里的一条细若游丝的小溪,那柳师师体内的灵力便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汪洋大海。这不仅仅是量的差距,更是质的天壤之别。
这个世界的修仙境界,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渡劫,越到后面提升越难。
柳师师身为元婴期大能,哪怕此时身受重伤、走火入魔,其底蕴也绝非陆长生可以想象。
他的灵力刚一探入,瞬间就像泥牛入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吞噬殆尽。
紧接着,一股霸道至极的寒气顺着陆长生的手掌反噬过来,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嘶!”
陆长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整条右臂像是被瞬间冻住了一般,那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一路向上,直冲心脏,仿佛血液都要在那一刻凝固。
要死!
这哪里是救人,这分明是嫌命长了主动送死!
就在陆长生以为自己会被这股寒气冻成冰雕的时候,柳师师体内深处突然又涌出一股极热的阳气。
那是她强行修炼某种刚猛功法出了岔子,从而引发的走火入魔之火。
这股热气如同岩浆般滚烫,与那寒气在他体内猛然对冲。
这一冷一热两股力量,竟然在陆长生这个“外人”的身体里,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循环。
陆长生只觉得丹田处猛地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紧接着,他惊讶地发现,那停滞了整整三年、无论如何苦修都纹丝不动的修为瓶颈,竟然在这股庞大能量的冲刷下,松动了!
这是……双修?!
不对,陆长生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正经的双修是阴阳调和,互利互惠。
而眼下这种情况,分明是因为柳师师体内阴阳二气彻底失衡,由于身体接触,那些无处宣泄的能量把他当成了一个宣泄口和中转站。
说得难听点,他现在就是个人形过滤器。
随着能量的导出,柳师师似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她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起来,本能地往陆长生怀里钻得更深了,似乎想要汲取更多的凉意。
“好舒服…………”
她在陆长生耳边低声呢喃,滚烫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和耳根,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陆长生咬紧牙关,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这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一边是随时可能失控爆发的元婴期恐怖灵力,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一边是怀里这个要命的妖精,一举一动都在挑战着男人的极限。
“只能拼了!”
陆长生眼底闪过一丝狠色,不再犹豫,双手齐出。他一只手依旧按在小腹,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精准地按在她背后的命门穴上。
体内那简陋的《长春功》被他运转到了极致,试图引导这股狂暴的灵力在她体内形成周天循环。
随着他的动作幅度加大,柳师师身上的衣衫愈发凌乱,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昏暗的床帐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缘反复挣扎,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抓挠,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了陆长生的肉里,留下几道血痕。
突然,柳师师身子猛地一颤,迷离的双眼似乎在黑暗中捕捉到了陆长生的脸,那种痴迷到了极致的表情,让人看着心惊。
“无尘……既然你回来了,就别走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双臂死死缠住陆长生的脖子,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化作烟云消散,紧接着,一句让陆长生魂飞魄散的话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给我个孩子吧……”
这一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陆长生的天灵盖上。
孩子?!
大姐,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陆长生只觉得头皮发麻,刚才心里升起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这一盆冷水浇灭,吓得差点当场萎了。
这柳师师平时看着高不可攀、清心寡欲,这一走火入魔,心里的执念竟然全冒出来了。看来这十年的无性婚姻,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逼得不轻啊!
陆长生喉结滚动,根本不敢接这个话茬。
这种时候接什么都是错。说“好”?那是找死,是对宗主赤裸裸的羞辱。说“不行”?那更是找死,万一刺激得她发了疯,直接一掌拍死自己怎么办?
情急之下,他只能加重手上的力道,指尖在那几个关键穴位上狠狠一按,试图用剧烈的疼痛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唔!”
柳师师痛哼一声,身子瞬间弓起,原本迷乱的眼神中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别说话!凝神,导气!”
陆长生再次刻意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但他此刻的感觉却非常奇妙。虽然身体疲惫不堪,还要时刻提心吊胆,但这其中的好处简直难以想象。
柳师师体内溢散出来的那些精纯灵气,哪怕只是九牛一毛,对于陆长生来说也是泼天的富贵。
这些灵气经过他的身体循环一圈,虽然大部分又回到了柳师师体内,但总有一小部分如同泥沙沉淀般,留在了他的经脉里。
原本干涸狭窄的经脉,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一点点被拓宽、变得坚韧。
练气三层巅峰……
那种若有若无的屏障感越来越清晰。
陆长生屏住呼吸,借着引导柳师师真气的一个大周天循环,猛地向那层屏障发起了冲击。
轰!
脑海中仿佛传来一声轻响,就像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仅仅双修一次,困扰了他整整三年、让他受尽白眼的修为瓶颈,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破了。
练气四层!成了!柳师师却累的脱力晕死过去。
她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元婴老祖威压众生的架势?哪里还有这宗主夫人的威严?
这具身体,实在太不争气了。
数十年。
整整十年的空旷与死寂,平日里靠着修为强行压制的七情六欲,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好不容易找到了宣泄口,根本不管那人是谁,只想贪婪地索取更多。
这一次,陆长生不再缩手缩脚。
体内《长春功》疯狂运转,那点微末的灵力在元婴期浩瀚的灵海面前如同沧海一粟,但他却像个不知疲倦的渔夫,借着这股浪潮,大开大合地施展着唯我独尊的“武技”。
没有什么怜香惜玉。
这种机会,此生或许仅有这一次。陆长生表现得格外珍惜,也格外凶狠,每一次打出都像是要在那从未有人踏足的领地里刻下自己的名字,深入骨髓,不死不休。
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也许过了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瞬。
密室里静得可怕,只剩下海水拍打着岸边发出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叫声。
“无……无尘……”
她断断续续地喊着那个名字,声音飘忽,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求欢。
陆长生听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长春功》一个小周天连着一个大周天不断的循环着。
每一次运功,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给逼出来,让她清楚地记住现在和她双修的人到底是谁。
“不要了……”
柳师师的瞳孔开始涣散,最后,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眼前一黑,四肢一僵,她身子猛地一颤,彻底昏死过去。
世界安静了吗?
并没有。
陆长生直起身,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滴在柳师师满是汗水的玉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弧度。
但他依然在运行着功法,一个小周天接着一个大周天,大开大合,连绵不断。
借着柳师师体内尚未平息的元阴之气,陆长生猛地深吸一口气,将体内运转到了极致的长春功灵力汇聚成一股洪流,狠狠撞向那道炼气四层的瓶颈。
最后用力一冲!
轰!
体内仿佛有什么桎梏被打碎,久违的力量感充盈全身,直接冲到了练气五层!
陆长生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心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狂喜。
这简直比坐火箭还快!寻常修士苦修数载未必能进一寸,而他仅仅是一夜荒唐,便连破两境。
难怪修仙界那么多人都削尖了脑袋想找高阶女修当道侣,这哪里是修仙,这简直就是作弊,是赤裸裸的掠夺!
但他不敢再贪了。
这种窃取来的力量虽然迷人,却也烫手。
他敏锐地感觉到,柳师师体内那股狂暴的燥热正在如退潮般迅速消散,她原本滚烫的肌肤也开始慢慢恢复正常的体温。
这意味着,她的神智快要清醒了。
必须撤!马上!
现在的柳师师是毫无防备的小女人,可一旦她醒过来,发现抱着自己又亲又按、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不是那个负心汉剑无尘,
而是一个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扫地弟子……那画面太美,陆长生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脖子上一阵凉飕飕的。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缓缓收回了手。
此时的柳师师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极度松弛状态,呼吸绵长而均匀。
然而,即使是在昏睡中,她的一只手依然紧紧抓着陆长生的衣袖,指节泛白,仿佛抓着一根救命稻草,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像十年前那样决绝地消失。
陆长生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如同擂鼓。
他动作轻得像是在拆解一枚随时会爆炸的符箓。他伸出手指,一点、一点地去掰柳师师的手指。
一根小指……松开了。
无名指……也松开了。
就在他去掰中指的时候,柳师师秀眉微微一蹙,红唇轻启,梦呓般地嘟囔了一句:
“别走……”
这一声呢喃,在这个死寂的深夜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吓人。
陆长生吓得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大气都不敢出,整个人维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定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一息,两息……
好在柳师师并没有睁开眼,只是翻了个身,那原本抓着衣袖的手无力地垂落在枕边。
陆长生只觉得腿有点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才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站在床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床榻之上,柳师师衣衫半解,如云的秀发铺散在枕席间,脸上带着一抹尚未褪去的潮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笑意。
这副模样,少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多了几分入骨的媚态,简直是在引人犯罪。
陆长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行把视线挪开。
色字头上一把刀,再看下去,命都要没了。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又极其细致地检查了一遍周围,确认没有落下任何属于自己的贴身物品。
食盒!
陆长生快步走到外间,提起那个放在地上的红木食盒。
刚准备推门而出,他的手放在门栓上,却突然停住了。
不对。
如果就这样走了,明天柳师师醒来,发现屋里空无一人,肯定会起疑。她虽然走火入魔,但不是傻子。
她身体的变化是骗不了人的,寒毒被压制了,经脉通畅了,甚至……那种事情之后的身体反应,她自己最清楚。这绝对不是做梦能做到的。
她一定会查。
这一查就会发现,昨晚只有自己这个杂役弟子来送过灵果。听雨轩有禁制,外人进不来,除了自己,还能有谁?
到时候,那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死路一条。
必须得制造一个完美的假象,让她以为昨晚真的是剑无尘回来了,或者至少让她心存顾虑,不敢去深究昨晚之人的身份。
陆长生脑子飞快转动,眼神在屋内四处游移。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个倒下的茶杯上。
有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这是天剑宗弟子的制式手帕,并无特别之处。
唯一的区别是他这块上面没有任何名字刺绣,只有角落里一朵不起眼的云纹。
他折返两步,将手帕故意塞到了床脚一个隐蔽但只要细心打扫又能被发现的角落。
这东西似是而非,既能证明有人来过,又指认不出具体是谁,反而能增加神秘感。
接着,他走到红木圆桌旁,目光落在那只倾倒的茶杯上。杯口还聚着一滩浅褐色的茶渍,早已凉透。
陆长生伸出食指,指尖在那冰凉的残茶中蘸了蘸,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笔走龙蛇,缓缓写下了一个字。
“忘。”
太上忘情,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这个字写得极其潦草,最后一笔故意拖得很长,透着一股子决绝与冷漠,像极了那位高居云端、一心只求无上大道、为了成仙甚至能抛妻弃子的剑首大人的行事风格。
看着桌上那个正在逐渐渗入木纹的水渍,陆长生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这世道,好人难做,扮个负心汉倒是顺手得很。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提起那个沉甸甸的红木食盒,将全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整个人如同一只刚偷完腥的黑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听雨轩的院门。
夜风微凉,吹在刚出了一身冷汗的背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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