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师尊……你这是在玩火  救了元婴宗主夫人,醒后她急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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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师尊……你这是在玩火 (第1/3页)

    接下来的几日,听雨轩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像是暴风雨过境后的山谷,连风都不敢轻易拂过那扇紧闭的洞府大门。

    第一天,晨光熹微。

    听雨轩外的护山大阵泛起一层涟漪,如同被人投了一颗石子的静湖。陆长生哼着不知名的乡野小调,大摇大摆地踏上玉阶。

    晨露沾湿了他的衣摆,他浑然不觉。

    他左手倒提着一只羽毛斑斓的灵锦鸡。

    这鸡长得尤为肥硕,两只粗壮的爪子在半空中胡乱扑腾,咕咕叫个不停,那副垂死挣扎的模样倒衬得他愈发气定神闲。

    这可是他大清早摸去后山灵兽园,从长老的鸡窝里顺出来的“鸡王”。论辈分,这鸡在灵兽园的地位比他在宗门的地位还高半截。

    “师尊!您歇好了没?”

    陆长生站在流光溢彩的光幕前,抬手拍得阵法砰砰作响。那节奏不疾不徐,像是刻意拿捏着某种叫人心烦意乱的频率。

    他不顾形象地扯开嗓子,声音嘹亮得惊飞了竹林里歇息的灵雀。三两只白羽振翅而去,洒下一片细碎的灵光。

    洞府深处。

    柳师师正跌坐在白玉蒲团上,试图凝神聚气。

    清晨的第一缕日光透过竹帘的缝隙落在她身上,将她周身笼罩出一层薄薄的暖金色。她呼吸绵长,灵力沿着经脉缓缓运转,正要汇入丹田。

    听到外头这咋咋呼呼的动静,她纤长的睫毛剧烈一颤,刚聚拢的灵力瞬间散了一半。

    那个声音太熟了。

    熟到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指尖微微蜷缩,后颈的汗毛轻轻竖起,某种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残存的余韵,顺着脊椎一路攀上来。

    她牙关咬紧。

    “开门呐师尊,徒儿给您送大补之物来了!”

    陆长生单手掐住灵锦鸡的脖子,把那张惊恐的鸡脸贴在阵法光幕上,使劲蹭了蹭。光幕被压出一个鸡头形状的凹陷,荡开几圈细密的灵纹波纹。

    他眉梢微挑,嗓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像是昨夜睡得格外餍足。

    “徒儿寻思着,师尊昨夜流失了不少真气……呃不是,是流失了不少灵气。”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重音咬在“灵气”二字上,拖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尾音。

    那声调不高不低,恰好能穿透阵法的缝隙,一字一字地钻进洞府里去。

    “特意逮了这只火属性的战斗鸡。这玩意儿阳气最盛,专补阴虚。”

    他说“阴虚”两个字的时候,舌尖抵了抵腮帮,唇畔慢悠悠地扯出一抹痞气十足的弧度。那弧度算不上张扬,却像一把小刀,轻轻地在人心尖上划了一下。

    “徒儿亲自生火,给您炖得烂乎乎的。保准师尊喝了汤,今晚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可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里分明写满了故意。

    “连那嗓子都能重新叫出……”

    最后几个字还没落地,洞府里便传来一声低沉的断喝。

    “滚。”

    一个字,携着三九天霜雪般的寒意,顺着阵法缝隙直接砸在陆长生的耳廓上。

    那股灵压裹挟着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意,像绷紧的琴弦被人拨了一下。

    柳师师隔着护山大阵传音,嗓音微颤。

    她贝齿紧咬着下唇,咬得唇瓣泛出一抹格外鲜艳的绯色。

    胸膛起伏的弧度大得惊人,修炼时刻意沉稳的呼吸节奏全然乱了。原本清丽绝俗的脸庞此刻覆满红霞,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像三月桃花落了满身。

    玉指死死扣住蒲团边缘,指节泛出青白。

    这个口无遮拦的畜生!

    真当全宗门的人都是聋子吗!

    她不自觉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喉间,指腹触到那一小片微微发烫的肌肤时,猛地缩了回去。

    昨夜的记忆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些细碎的、滚烫的、不可言说的片段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她猛地闭眼,将那道裂口狠狠缝合。

    外头。

    陆长生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那个“滚”字砸过来的时候,他分明听出了师尊嗓音里的底气不足。那种勉强撑出来的凌厉感,像是一层薄纸糊的冰霜——好看是好看,一捅就破。

    他最喜欢这种时候的她。

    端着架子,红着脸,明明乱了阵脚还要装出一副清冷无波的模样。

    “好嘞,徒儿这就滚去给您拔毛。”

    他当场盘腿坐在光幕外的青石板上,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把杀猪用的剔骨尖刀。

    石板被晨露浸得微凉,他却坐得悠然自在,仿佛这里不是清修洞府的门前,而是乡间灶房的后院。

    手腕翻转间,刀光闪烁。

    放血、烫水、拔毛,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感。那双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做起这粗活却毫无违和,分明是拿惯了剑的手,此刻却像是天生为这把剔骨刀而生。

    他一边拔毛,嘴里还没闲着。

    “鸡兄啊鸡兄,你也别怨我。要怪就怪我师尊太造了,耗干了本少爷大半的修为。”

    他揪下一把鲜艳的尾羽,随手一扬。五彩的羽毛在晨风里打了几个旋,飘飘悠悠地落在光幕上,被灵力弹开,无声无息地散落一地。

    “师尊拉不下脸吃你,那我就只能勉为其难自己补补了。”

    他把鸡架子往灵泉水里涮了涮,指腹随意地抹去鸡皮上残余的细绒毛,语气闲闲的。

    “毕竟身子骨强壮了,下次才能多支持一会,免得师尊抱怨我没长进。”

    他说“没长进”三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调子,尾音上扬,带着一股子委屈巴巴的味道。可嘴角分明压不住笑意,眼底盛着满满的、毫不掩饰的得逞之色。

    陆长生自导自演,声音刚好控制在柳师师能听清的音量。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是精心算计过的,专门用来撩拨某根紧绷到极限的弦。

    不一会儿,外头就架起了篝火。

    灵火舔舐着鸡身,油脂滴落在炭上发出滋滋的细响。他从储物戒里翻出一把孜然和灵椒面,指尖捻着粉末均匀地撒上去。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感。

    烤肉的辛香味无视了阵法的阻隔,慢悠悠地飘进听雨轩。那股味道缠缠绵绵,像是长了脚似的,绕过竹帘,掠过玉案,最后堂而皇之地钻进柳师师的鼻腔。

    她腹中传来一声极轻的鸣响。

    柳师师面色一僵,果断封了嗅觉。

    可那声音还在。

    他的声音隔着阵法飘进来,时断时续,带着烟火气和笑意,像一双看不见的手,不轻不重地搭在她心口上,时不时按一下。

    她闭上眼,索性封闭了五识。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可安静之后,反而更糟。

    因为没了外界的干扰,那些被她拼命压下去的画面便愈发清晰地浮上来——指尖的温度、呼吸的频率、还有那些……

    柳师师猛地睁眼,一掌将面前的玉简拂落一地。

    竹简落地的脆响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她胸口剧烈起伏,攥紧的指节微微发抖,好半晌才重新闭上眼睛。

    那颗心依然在跳。

    跳得又急又乱,像是被什么人攥在掌心里揉捏,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第一天,就在这满山烤鸡味中荒唐度过。

    第二天。

    天光大亮,竹林间升腾起一层薄雾,晨露挂在翠叶尖上,颤颤巍巍地坠落,溅起细碎的光点。

    听雨轩外换了节目。

    陆长生没有带肉,而是搬了一把太师椅,大摇大摆地摆在洞府正门中央。椅腿蹭过青石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故意要把某人从入定中拽出来似的。

    他换了一身格外讲究的月白云纹长袍,衣料是上好的冰蚕丝,随风微荡时隐约勾勒出胸膛与肩臂的线条。

    领口系得松散,露出一小截锁骨下方的肌肤,晨光打在上面,像一块温润的暖玉。他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破旧古籍,封皮上的字迹模糊不清,书页边角卷翘发黄,看着便有些年头。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展开古籍,做出一副挑灯夜读的虔诚模样。眉眼低垂,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唇角却微微翘着,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经求学的模样。

    “师尊!徒儿今日研习古法,偶遇修行上的‘疑难杂症’,特来洞府外高声求教!”

    他将“疑难杂症”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尾音上挑,带着一股子恶劣的笑意。

    然后,他翻开第一页,开始念。

    那声音不疾不徐,带着几分说书人的腔调,抑扬顿挫,声声入耳。

    可从他嘴里流淌出来的字句,却和修行功法没有半点关系——那分明是坊间流传的宫内秘录,被他一字一句念得清清楚楚,字字珠玑,句句诛心。

    他念得极有技巧。每逢遇到最关键的几个字眼时,便刻意放慢语速,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佳肴。偶尔停顿一下,还要煞有介事地抬起头,朝着光幕方向蹙眉沉思,喃喃自语:

    “这一式……是这样转的么?左手扣腰,右手……嗯,有些复杂,师尊若是得空,不妨出来指点一二?”

    洞内。

    柳师师刚刚泡入后室的寒潭中,试图用千年玄冰水压制体内翻涌的燥热。

    潭水冷得刺骨,入水的瞬间激得她浑身一颤,细密的寒意沿着肌肤蔓延,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毛孔。她咬着牙将自己慢慢沉入水中,只留一张脸浮出水面。

    寒潭的冰意从四面八方裹住她,一寸寸浸透肌理,试图将经脉中那股莫名翻涌的热流冻结。她闭上眼,调整呼吸。

    可外头那道声音无孔不入。

    一字一句穿过十丈竹林,穿过护山大阵,穿过层层屏障,像一尾滑不留手的游鱼,精准地钻进她的耳中。

    那些字句化成了画面。

    具象的、灼热的、带着前夜余温的画面。

    它们疯狂攻击着她的识海,与记忆里那些被她拼命封存的片段重叠交融。

    寒潭中。

    柳师师周身的池水瞬间沸腾了。

    水面上咕噜噜冒出大团气泡,翻滚炸裂,白色的水汽蒸腾而起,弥漫整个后室,将她通红如血的绝色容颜遮了个严严实实。

    千年玄冰水在她体表三寸之内尽数化为蒸汽,池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了半寸。

    她咬碎满口银牙,水珠顺着挺翘的鼻尖滴落,砸在沸腾的水面上,瞬间被蒸发殆尽。

    湿透的长发贴在颈侧与肩头,几缕碎发黏在面颊上,衬得那双因恼怒与羞意而微微泛红的眼尾,像是被烧红了的丹砂。

    这个混账!

    拿那种市井流传的腌臜春宫秘录,当着全山峰的面大声朗读,还美其名曰求教功法!

    他到底从哪里翻出来的那种东西!

    更要命的是,那逆徒念出的每一个字,都化作具象的画面,疯狂攻击着她的识海。那些画面与前夜的记忆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书中所述,哪些是……她亲身经历的。

    体内的灵力像是被搅乱的池水,翻涌不休。那股燥热非但没被寒潭压下去,反而借着他的声音愈烧愈烈,从丹田沿着经脉四窜,烧得她指尖发麻,呼吸急促。

    “师尊?您怎么不说话?”

    外头的陆长生等了半晌没回音,干脆站起身,把脸凑到阵法边缘。他一手撑着光幕旁的竹柱,微微侧头,做出侧耳倾听的姿态。晨光从背后打过来,将他长身玉立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莫非师尊觉得纸上得来终觉浅?”他停了一拍,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弧度,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不可闻的沙哑,“若真如此,徒儿现下就脱了衣裳,请师尊亲自出来言传身教一番。”

    他伸手捏住自己领口的系带,指尖捻了捻。

    “徒儿皮糙肉厚,经得起师尊折腾。”

    话音刚落,他竟真的开始解腰带。

    修长的手指扣住腰间的玉扣,不紧不慢地一推。腰封松开,月白长袍的衣襟顿时散了大半,在晨风中微微荡开。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清晰地传入洞府,像是故意放大了几倍似的,声声入耳。

    “陆、长、生!”

    寒潭水轰然炸开。

    水柱冲天而起,击碎了后室顶部的几块钟乳石。碎石噼里啪啦地落入沸腾的水中。

    柳师师裹着一件单薄的纱衣冲出水面,水花四溅。纱衣被水浸透,紧紧贴合在身上,随着动作带起大片水雾。

    她来不及多想,赤着双足踩在玉石地面上,脚下洇开深深浅浅的湿痕。

    她胸口剧烈起伏,被热气蒸透的肌肤泛着薄薄的粉,从面颊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连指尖都染了几分绯色。

    眼尾被逼出一抹水润的嫣红,像是被朝露浸湿的海棠花瓣,又娇又艳,偏偏那双眼里盛满了能杀人的凌厉。

    她手指凌空虚画,指尖逼出几滴精血。鲜红的血珠悬浮在空中,被灵力裹挟着划出复杂的符文轨迹,她拧着眉,将精血狠狠拍在墙壁的阵法枢纽上。掌心贴上冰冷石壁的瞬间,指骨传来一阵钝痛。

    嗡.......

    十层隔音阵法同时开启。一道道无形的灵力屏障层层叠加,像是在她和外界之间砌起了一堵厚不见底的墙。

    外界的声音被瞬间掐断。

    那道恶劣的、带笑的、散漫的声音,连同晨风、竹叶、鸟鸣,一并消失得干干净净。听雨轩内彻底沦为一片死寂,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柳师师双腿一软,背靠着湿冷的石壁缓缓滑坐在地。冰凉的石面贴上发烫的肌肤,激得她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起身的力气。

    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掌心传来灼人的温度,十指深深嵌入湿透的鬓发中。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逆徒满嘴的虎狼之词。那些字句像烙铁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印在识海深处,越想忘记便记得越清晰。

    它们和前夜的画面交织缠绕,搅得她心乱如麻,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翻来覆去地揉搓。

    她将脸埋进掌心,指缝间泄出一声极轻极细的、不知是恼是嗔的闷哼。

    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

    第三天。

    天公不作美。

    九重天际乌云密布,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竹林上方,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旧绢,沉甸甸地坠着,将整座山峰笼罩在一片晦暗之中。

    一场夹带着寒气的灵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这雨不同寻常。乃是天地灵气郁结而成的寒雨,每一滴都裹挟着丝缕天地间至寒的气息,落在修士身上,比凡间的冰雹还要刺骨几分。

    雨珠砸在竹叶上,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响,像是千万根银针同时刺入骨髓。若是修为不济,极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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