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夫人,你这是害怕和我同房?  救了元婴宗主夫人,醒后她急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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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夫人,你这是害怕和我同房? (第3/3页)

做的?什么《玉女素心诀》?听都没听过!还九死一生?

    但柳师师到底不是寻常女子,掌管宗门庶务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短暂的错愕后,她立刻明白过来——这是陆长生豁出命在悬崖边上给她递过来的一根梯子,哪怕这梯子听起来荒谬绝伦,她也必须得死死接住!

    柳师师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等她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凄婉而坚定的神色,那双原本冷艳的眸子里恰到好处地蒙上了一层水雾。

    “长生……”她轻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极力隐忍,“你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

    空旷的大殿内,这带着几分哀怨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柳师师转头看向剑无尘,目光中夹杂着三分哀怨、三分深情,还有四分不得不为了大局妥协的决绝。

    “无尘,既然长生已经把话说破了,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只要宗门能度过眼下的难关,只要你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我便是受再多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她稍作停顿,像是在平复心绪,接着说道:“长生他没撒谎。我确实在机缘巧合下修炼了这门功法,如今正处于随时可能走火入魔的瓶颈期。

    这功法的确有个极其古怪的要求,需得彻底摒弃凡尘杂念,静心修炼……”

    说到这里,柳师师脑子里迅速闪过陆长生刚才那番胡言乱语,硬着头皮接上了那个听起来就十分诡异的时间要求:

    “时长……两年半,才能初窥门径。如今正是最紧要的关头,若是此刻破戒,只怕……”

    柳师师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凄然一笑。这一笑,欲言又止,却胜过千言万语。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剑无尘负手立在原地,目光阴晴不定地打量着两人。

    什么玉女素心诀,什么练习时长两年半,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听在他这个元婴期大修士的耳朵里,简直透着一股子难以名状的荒诞。

    他搜肠刮肚,将几百年的阅历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出一星半点关于这门功法的记忆。

    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修真界广袤无垠,无奇不有,上古时期流传下来一些带着古怪禁忌的残篇也并非全无可能。最关键的是,这两个人配合得太天衣无缝了。

    一个是宁可委屈自己也要护持宗门的忍辱负重,一个是拼着触怒宗主也要保全师尊的赤胆忠心。

    再加上剑无尘骨子里那种根深蒂固的自负,他不相信,在这太上剑宗,有哪个女人敢背着他水性杨花,更不觉得除了自己,还有谁能配得上柳师师。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一直笼罩在两人头顶、仿佛要将他们碾碎的恐怖威压,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大殿里那足以冻结骨髓的冰冷温度,也随之回升了些许。

    “原来如此。”

    剑无尘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死寂。他微微颔首,脸上的冷酷之色褪去了大半,身上的杀气也尽数收敛。

    “既然你是为了宗门大计,那此事便罢了。我剑无尘修的是有情大道,又不是那些邪魔外道的淫道。既然你有此等苦衷,我自然不会强求,我等你功成之日便是。”

    听到这句话,趴在地上的陆长生和跪在一旁的柳师师,几乎同时在心底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陆长生只觉得贴身的小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风一吹,拔凉拔凉的。

    这一波极限拉扯,简直比在阎王爷鼻子上拔毛还要刺激,他的心脏刚才都差点停跳了。

    “既如此,你们退下吧。”剑无尘随意地挥了挥衣袖。

    两人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正准备叩头行礼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而,还没等陆长生直起身子,剑无尘那幽幽的嗓音如同阴魂不散的鬼魅,再次在大殿上方飘荡开来。

    “不过——”

    只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裹挟着寒霜的冰刀,精准无误地插进了两人刚刚才放回肚子里的心脏。

    剑无尘话锋陡转,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直接越过了柳师师,死死地钉在了还跪在地上的陆长生身上。

    陆长生只觉得头皮猛地一紧,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被窥视感,比刚才剑无尘动杀机时还要强烈百倍。

    “这小子……”

    剑无尘嘴角扯出一抹让人摸不透深浅的笑意,似玩味,似探究,

    “区区一个练气期弟子,既然能对这种隐秘功法了如指掌,连需要静心苦修多久都一清二楚,看来和你关系匪浅啊。”

    柳师师心里猛地一沉,才落下的石头又悬到了嗓子眼,急忙上前小半步试图解释:

    “无尘你误会了,长生他平日里就在我跟前侍奉左右,替我打理些日常琐事……”

    “不必多言。”

    剑无尘抬起一只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身为元婴修士的直觉绝不会出错,眼前这个看起来卑微如蝼蚁的练气期弟子,有点意思。

    刚才那番声泪俱下的说辞,那种在极致恐惧之下依然能保持逻辑缜密、甚至透着骨子里那种滑不留手的机灵劲儿,绝对不是一个普通杂役能拥有的。

    “陆长生。”剑无尘冷冷地唤了一个名字。

    “弟……弟子在。”陆长生这会儿头皮都要炸开了,脑瓜子嗡嗡作响,在心里把漫天神佛都求了个遍,顺带疯狂祈祷:老登!我求求你做个人吧!别揪着我不放了行不行?

    剑无尘没有理会他的恐惧,转过身背对着两人,双手负在身后,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子走向那张象征着宗门最高权力的王座。

    他的声音在大殿的穹顶下回荡,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色彩,如同帝王下达了不可违抗的宣判:

    “今晚子时,你来我洞府。”

    “我有话,要单独问你。”

    轰隆!

    随着最后几个字落下,大殿那两扇沉重古朴的铜门在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下轰然关闭,发出沉闷的巨响。

    只留下风中凌乱、表情已经完全僵在脸上的陆长生。

    单独召见?

    子时?

    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啊!好不容易才把这老乌龟忽悠过去,刚从狼窝里爬出来,一转头又被生拉硬拽进了虎穴!

    大半夜的单独叫一个男弟子去洞府……这老登该不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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