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善言止戈露锋芒 (第2/3页)
!我先带你去认认路,这镇上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她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雀鸟,拽着韩诺穿梭在熙攘的街道上,嗓音清脆,手指点个不停:“瞧,那是刘记铁匠铺,我爹常用的那把厚背刀就是刘叔打的!”“前头拐角是徐婆婆的糖水摊,她家的桂花甜酒酿,冬天喝一碗,浑身都暖!”“还有那儿,悦来茶馆,说书先生讲江湖故事可精彩了,我常偷溜去听……”
她似乎对镇上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武馆的位置,点心铺的招牌,甚至哪条小巷的墙头最好爬,都如数家珍。韩诺跟在她身侧,安静地听着,目光却细致地掠过沿途的铺面、行人、车马,乃至屋檐下挂着的风铃。他在观察,也在记忆,将这幅鲜活的市井图卷一点点刻入脑海。
两人不知不觉拐入一条稍显僻静的街道。喧嚣渐远,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便显得格外清晰。
往前几步,只见街角聚着三两个探头探脑的闲人,圈子中间,一个身形干瘦、面色蜡黄的汉子,正扬着手,一下下扇在一个妇人的脸上、身上。
那妇人穿着打满补丁的灰布衣裙,头发散乱,被打得踉跄后退,却只敢用手臂勉强护着头脸,不敢躲闪,更不敢反抗,嘴里发出幼兽般的哀鸣。汉子边打边骂,唾沫横飞:“没眼力的蠢货!老子让你打半斤酒,你打回来的是什么?掺水的马尿!钱是白挣的吗?啊?”
周围人低声议论,指指点点,却无人上前。
韩诺停下脚步,静静看着。前世咨询室里,他听过太多类似故事的另一种讲述。那些以“家务事”为名、关起门来发生的暴行,往往有着更为复杂的藤蔓——经济的依附,观念的枷锁,长期的驯化,乃至受害者自身的恐惧与习得性无助。他知道,此刻冲上去制止,或许能暂缓这一顿打,却断不了那根深植于生活里的刺。
但周玲显然不这么认为。她最见不得以强凌弱,眼见那汉子下手狠厉,妇人状若抖糠,一股火气直冲顶门。
“住手!”
她娇叱一声,已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挡在了那妇人身前,杏眼圆睁,怒视着打人的汉子。
那汉子正打在兴头上,被人打断,勃然变色,回头见是个半大丫头,更是火冒三丈:“哪家的小蹄子,敢管老子的闲事?滚开!这是我自家婆娘,老子爱打就打,爱骂就骂,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你打人就是不对!”周玲寸步不让,反而挺起胸膛,“就算是你婆娘,也不能往死里打!你再动一下手试试?”她从小习武,身姿挺拔,此刻怒目而视,竟也有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反了你了!”汉子恼羞成怒,见围观者渐多,脸上更挂不住,竟扬起巴掌,作势要向周玲挥去,“老子连你一块教训!”
就在那蒲扇般的手掌将要落下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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