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1章 三教传名  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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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章 三教传名 (第3/3页)

传颂‘苏公子降魔’的故事。

    慈恩寺、茅山宗、国子监,三教高人皆为苏无为扬名。

    短短十日,苏无为之名已遍传长安。

    陛下,功高震主,意在收买人心。

    此人不可不防。”

    殿中安静了一瞬。

    萧瑀要出列,被李世民一个眼神按住了。

    李渊把佛珠搁在案上。

    不是“放”,是“搁”。

    不轻不重,但所有人都听见了那一声响。

    “裴卿,你说苏无为功高震主。

    朕问你,天魔破封之时,你在哪里?”

    裴寂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臣……在府中。”

    “天魔破封,方圆百里生灵涂炭。

    苏无为带着七个人,入九层妖塔,九死一生。

    他在塔里燃烧寿命、折损元气的时候,你在府中。”

    李渊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得像石头。

    “他护的是谁的江山?

    朕的江山。

    他保的是谁的性命?

    长安城数十万百姓的性命。

    你弹劾他功高震主——朕倒想问问,若无他护九鼎、灭天魔,天魔破封之日,你这‘主’还能坐在太极殿里吗?”

    裴寂的额头沁出了汗。

    紫袍下的腿微微颤了一下。

    李渊拿起那本弹劾奏疏,举起来。

    举到所有人都能看见的高度。

    然后松开手。

    奏疏落在案上,弹了一下,滑到案边,掉在地上。

    “谁再弹劾苏无为,以欺君之罪论处。”

    裴寂跪下去。

    “臣……妄言。

    陛下圣明。”

    苏无为伏在地上。

    额头贴着毯子。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比在塔里面对无天的时候跳得还快。

    无天是妖,妖杀人是明着来的。

    朝堂上的刀,是暗着来的。

    裴寂弹劾他功高震主,不是针对他——是针对李世民。

    他是李世民举荐的人,太史监是李世民的人。

    打他,就是打李世民。

    李渊保他,不是信他——是用他。

    用他来平衡太子党和秦王党。

    他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今天被保住了,明天可能就被弃了。

    散朝之后,内侍拦住了他。

    “苏少监,陛下召见。”

    苏无为跟着内侍走进太极殿的侧殿。

    李渊坐在榻上,手里转着佛珠。

    殿里没有别人。

    太监宫女都退出去了,门关上了。

    “苏卿。”

    李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只能两个人知道的事。

    “臣在。”

    “你觉得太子和秦王,谁更适合继承朕的江山?”

    苏无为的心跳停了一拍。

    来了。

    他跪下去。

    膝盖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陛下,臣只懂格物,不懂储位之事。

    太子与秦王皆是陛下之子,陛下自有圣断。”

    李渊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苏无为的手心开始出汗。

    久到手腕上的铜铃轻轻颤了一下——铃舌在铃腔内晃动,极轻极轻的震颤。

    和在天策府那次一模一样。

    李渊的目光落在铜铃上。

    “这铃,是谁给你的?”

    苏无为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回陛下,是臣的学生阿沅。

    她在终南山下等臣,怕臣回来时找不到她,把铃铛系在臣手腕上。”

    李渊伸出手。

    苏无为把铜铃解下来,递过去。

    李渊接过铜铃,翻过来,看铃腔里。

    铃腔里刻着那行字——“上面。

    在看你。

    一直。”

    李渊看了很久。

    然后把铜铃还给苏无为。

    “退下吧。”

    苏无为接过铜铃。

    铃舌不震了。

    他把铜铃挂回手腕。

    退出侧殿。

    走出太极殿的时候,阳光砸在脸上。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皇城里的琉璃瓦一片一片地闪着光。

    铜铃在手腕上轻轻晃着,没有响。

    他低头看光幕——“认知传播度突破1000人!

    当前认知传播度:1250人。

    天道排斥等级降低一级。

    奖励:寿命上限+30天(新上限60天),当前寿命增加10天(天道奖励)。

    当前剩余寿命:24天11小时30分钟。”

    二十四天。

    比入塔前多了十天。

    但还是不够。

    他知道。

    上面在看他。

    一直。

    他握紧铜铃。

    铜铃是温的,被李渊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那温度里有什么东西——不是帝王的威严,是一个父亲在问“谁更适合继承朕的江山”时,手心渗出的汗。

    他把铜铃贴在胸口。

    隔着青衫,能感觉到铃腔里那行字的存在——“上面。

    在看你。

    一直。”

    他走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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