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3章 重阳  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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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重阳 (第2/3页)

伸过来。

    山腰有一片野菊。

    九月开得正好,金灿灿的,铺了半面坡。

    阿沅蹲下来,摘了一朵,插在药篮的提梁上。

    摘了第二朵,插在裴惊澜的刀柄上。

    裴惊澜低头看了一眼刀柄上的小黄花,没摘掉。

    摘了第三朵,插在李昭月的发髻上。

    李昭月抬手摸了摸,嘴角又翘了一下。

    摘了第四朵,转过身找秦无衣。

    秦无衣已经退到了三步外。

    阿沅举着花追过去,秦无衣再退。

    追了三步,退了五步。

    阿沅站住了,举着花,眼眶有点红。

    秦无衣看着她,看了两息。

    自己走过来,低下头。

    阿沅把花插在她耳后的发髻里。

    黑衣,黄花。

    秦无衣没有摘。

    山顶有一块大青石。

    石面被风雨磨得光滑,能并排坐五个人。

    苏无为坐在中间。

    裴惊澜坐在他左边,横刀搁在膝上,刀柄上的小黄花在风里一颤一颤的。

    李昭月坐在他右边,拂尘横在膝前,发髻上的小黄花贴着她的鬓角,像簪了一小朵金步摇。

    秦无衣坐在他身后,背对着他,面朝来路。

    耳后的黄花被风吹得贴在她脸颊上,她没拨开。

    阿沅坐在他身侧,药篮放在腿上,重阳糕的米粉香混着茱萸的辛辣,从篮子里飘出来。

    长安城在山下铺开。

    一百零八坊,棋盘一样整齐。

    朱雀大街从明德门一直通到皇城,像一条灰色的带子。

    太极殿的琉璃瓦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金光,太液池的水面被秋风吹皱,粼粼的波光从山顶看下去,像一面碎了又拼起来的镜子。

    苏无为看着那座城。

    他穿到大唐的时候,差点被河伯吃了。

    他活到现在。

    身边坐着四个人。

    “谢谢你们。”

    四个字。

    说得很轻。

    裴惊澜侧过头。

    “谢什么?”

    “陪我走到现在。”

    裴惊澜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得很轻,不像她。

    “以后还长着呢。”

    李昭月没说话。

    她把拂尘换到左手,右手伸过来,在苏无为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按完了,收回去。

    像按一个印。

    秦无衣没回头。

    但她的背脊微微挺直了一分。

    阿沅把重阳糕从药篮里取出来。

    五瓣花的形状,每瓣花心上点着一粒枸杞。

    她掰下一瓣,递到苏无为嘴边。

    “公子,吃糕。”

    苏无为接过来。

    米粉的甜和茱萸的辛辣混在一起,嚼着,咽下去。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手伸进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杨谅的玉佩。

    白玉,圆形,一面刻着“杨”,一面刻着“谅”。

    用红绳穿着。

    他把玉佩托在掌心里,递给阿沅。

    “这是你父亲的。”

    阿沅的手停在半空。

    重阳糕从她指间掉下来,落在药篮里,五瓣花摔成了三瓣。

    她看着那块玉佩。

    看了很久。

    “阿沅从小跟着祖父采药。”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了什么,“祖父说,阿沅的爹娘在阿沅很小的时候就没了。

    祖父没说爹是谁,娘是谁。

    阿沅也没问。”

    她伸出手。

    手指触到玉佩。

    玉是温的。

    “他……叫什么?”

    “杨谅。”

    阿沅把玉佩翻过来。

    一面“杨”,一面“谅”。

    她用指腹摩挲着那个“谅”字。

    摩挲了很久。

    “他是怎么死的?”

    苏无为沉默了一息。

    “兵败。

    被杨广杀了。”

    阿沅把玉佩攥在掌心里。

    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苏无为想起杨谅化灰前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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