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双爹之战,萧远山大战乔三槐,农夫三拳 (第3/3页)
使劲揉了揉眼
睛:「峰儿啊,当年我就让你不要去当什麽乞丐头子,风餐露宿,受人白眼,你看你,这才几年,一下就老成这样了。」
萧远山嘴角抽了抽,他对这夫妇的恶感倒不似玄苦那麽强烈,冷声道:「你就是乔三槐吧,我便是萧峰的生父。今天是来取你夫妇性命,看在你照顾我儿多年,你有什麽疑问或遗愿,只管说就是了,我会尽力去帮你办到,但别想我饶过你们性命。」
乔三槐瞪大眼睛道:「你、你真是峰儿的父亲?」
「不错。」萧远山冷冷道:「但你要记住,那不是乔峰,是萧峰。」
乔三槐道:「前两天我给少林送菜时,已经听和尚说过雁门关的事情了,你不是死了麽?」
萧远山哈哈一笑:「也许是老天爷不想让我死,想让我报仇。」
乔三槐道:「你报仇便报仇,我从小将峰儿养大成人,让他不曾受饥寒交迫、无人关爱之苦,你说这是恩是仇?」
萧远山惊异地看了乔三槐一眼,想不到这一个山野农夫,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也难怪能将峰儿养成那样的好汉子了,但心中杀意丝毫不减。
「他是我的亲生孩儿,本来我父子夫妇一家团聚,何等快乐?可是这些南朝武人将我契丹人看作猪狗不如,动不动便横加杀戮,将我孩儿抢了,去交给别人,当作他的孩儿。
你乔氏夫妇冒充是他父母,既夺了我的天伦之乐,又不跟你说明真相,那便该死。」
乔三槐道:「雁门关的事情,的确是玄慈方丈对你们不住?但我夫妇对峰儿虽无生恩,却有养恩,他从小也是将我们视作亲生父母对待,他也是个重情重义的磊落汉子,那感情半点不假。你若杀了我们夫妇,对他来说,也是杀父杀母之仇,只是杀他养父母的是他亲爹,一辈子也没法报仇,你难道要让这事一辈子都郁结在峰儿心头麽?」
「好啊,少林寺的和尚能言善辩也就罢了,不想你一个农夫居然也这般舌灿莲花,你说的也的确是这个道理,峰儿若知道我杀了他养父母,只怕的确不好受。」
萧远山竟像是被说服了,但很快嘴角就扬起一丝乖戾的笑容:「大不了就做得小心一些,把这件事栽赃到别人身上就是了。」
乔三槐摇头说道:「你执念太深,戾气太重。」
「嘿,等老子把你们这些有仇的,统统杀了,什麽执念戾气也就消失得一乾二净。」
萧远山对乔三槐越来越惊讶,不过也只以为他是生活在少室山脚下,还时常给少林寺送菜,受那群秃驴的影响罢了,踏前一步:「你还有没有什麽话说,没有的话我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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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三槐想了想道:「我夫妇总算将峰儿照顾养大,多少对他有些恩情,你说是还是不是。」
萧远山道:「不错,但别想我放过你们。」
乔三槐道:「你要杀我,我自然不能等死。我跟着少林寺的大师父们也练了些乡下把式,看在照顾峰儿的恩情上,你能不能先让我三拳?」
萧远山哈哈大笑:「莫说三拳,三百拳也是让得。今天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随便你打多少拳都没事。」他一身浑厚功力,区区一个农夫也想要伤他,笑话,真是笑话。
「当真。」乔三槐道。
「自然当真。」萧远山道。
乔三槐道:「我、我从小力气就大,少林寺的那些大师父们说我要是从小练功,武功就算比不过峰儿,也不会输多少。你看到那里的田没有,全是我开垦出来的。」
萧远山不耐烦道:「要动手就快,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好,那你小心了。」乔三槐走到萧远山面前,深深吸了口气,在萧远山不屑的眼神中,摆了个罗汉拳」的起手式。罗汉拳」是少林寺最基础的几门武功之一,少林寺的和尚中,学武也大多是从罗汉拳学起,学到降魔掌和般若掌为止。
寻常俗家弟子,也都是学的罗汉拳。甚至许多和少林无关的武林人士,都学了些罗汉拳的把式。这就是最基础,最浅显的拳法。
这样的拳法,又怎麽伤得到他萧远山。
乔三槐这一拳打出来时,也果然平平无奇,毫无变化,不见半点风声。
砰!拳头击在萧远山胸膛上。
萧远山身体一颤,瞳孔瞬间放大,面皮一阵涨红。憋了好半天,强行将喉咙那一口腥甜压下,才呼出一口气:「你究竟是干什麽的?」
乔三槐面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俺是耕田的。」
萧远山仔细看着乔三槐,的确没看出他脸上有易容的痕迹。又道:「你把手伸出来。」
乔三槐虽然疑惑,但还是伸出手。
萧远山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乔三槐,然後手指徐徐向他脉门搭去,要是对方稍有异动,他就立刻发起最凶猛的攻击。不过乔三槐还是动也没动,任由萧远山的手指搭上他脉门。
萧远山松了口气,现在他只要劲力一吐,立时就能让乔三槐受到重创。这证明乔三槐不是习武之人,绝没有哪个习武之人能放心让对头扣住自己的脉门。
萧远山将自己真气送出,感觉乔三槐筋骨的确比常人粗壮不少,气海的确有少量稀薄真气,但绝不是什麽高手。
所以,这人真是天生神力?
乔三槐道:「你不会是说话不算数吧?这样我不打剩下的两拳了,你也别想杀我,咱们就这麽扯平了。」
萧远山冷哼一声,虽然在少林蛰伏多年,他还是有自己的傲气,更何况这是峰儿的另
一个爹,让他天生就生出比较的想法。
「说让你打三拳,便让你打三拳。」
「不是说站在这里,随便让我打多少拳都可以麽?」
萧远山嘴角抽了抽:「还有两拳,别废话,快打。」
「好。」这个字刚一说完,乔三槐的第二拳就打了过去。
砰!萧远山踉跄向後退了两步,面皮惨白,喉咙腥甜再也压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乔三槐忙将萧远山扶起来:「你怎麽了?伤不严重吧?要是让峰儿知道我打伤他亲爹,他心头肯定不好受,最後一拳就算了吧。」
「放屁,老子这不过是之前和一个姓过的小子交手,旧伤复发,就凭你这软绵绵的拳头,也想伤到老夫,你在开什麽玩笑?」萧远山强提一口气,将真气凝在胸口,拍了拍自己胸膛:「打吧,最後一拳。」他自信,最後一拳还是能坚持住。
「好吧,想来也是,我就只是个农夫,这农夫三拳,怎麽伤得到你这在雁门关大发神威,打得中原高手屁滚尿流的大高手。」
乔三槐高高扬起拳头,神情微微有些认真,然後一拳猛然砸下。拳头中带着一种砸碎一切的气势,仿佛铜人也要被这一拳打出个洞来,先前那两拳,在这一拳下,似乎都变得风轻云淡。拳风拂过,萧远山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
不对,不对,这一拳怎麽比前两拳重那麽多?
砰!当拳头击中萧远山时,他飞了,飞的好高好高,他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他看到年轻的妻子在对他微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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