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谁敢辱师 (第3/3页)
陈泽摇头:“没什么,庆叔您没事吧。”
“没事,我好着呢。”
张庆缓缓起身,看向刘大通的时候,眼中满是愤怒。
宋乘风从振威武院的大门里走出来,步子从容。
“灵堂之前侮辱逝者,好大的胆子。”
刘大通的瞳孔缩成针尖。
天行武馆,内城第一武馆,他怎么惹得起啊!
“误会,都是误会……我喝醉酒,都是我胡说的!”刘大通连忙替自己辩解。
“滚出江都城。以后在江都城,我不想看到你。”
刘大通浑身的血像被抽走了,这句话相当于直接给刘大通的武院宣判了死刑。
人群后面,沈青衣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目光冷淡地投过来。
“张山前辈行武三十载,品行有目共睹,人死了你跳出来踩两脚,找死!”
沈青衣平时最是敬仰英雄好汉,对这种跳梁小丑自然也是深恶痛绝。
没想到,一句醉酒之言,竟然得罪了江都城的两大武馆。
刘大通的膝盖软了。
刘大通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腿肚子都在打颤,冲着振威武院的方向拱了拱手,“对不住,都是我的错……”
“磕头,滚。”陈泽。
一个字都没多余。
刘大通僵了两息,扑通跪在地上,对着灵堂的方向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滚。”
刘大通连爬带跑,两个徒弟架着他消失在巷口尽头。
张庆站在原地,他开了半天口,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叔叔……这辈子收了你这么个徒弟,值了。”
陈泽的喉结动了一下。
张庆伸出那只粗糙的、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在陈泽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陈泽搀着张庆进了武院。
张庆走到棺前,看清了张山那张灰败安详的脸,两条腿一软跪在地上,哭得跟个孩子一样,叔叔走了,在这世上唯一的长辈走了,他成了无依无靠的人了。
灵堂里没人说话。
角落里,胖子蹲在墙根底下啃冷馒头,啃了两口忽然停住,嘴巴鼓着,左瞧右瞧。
“诶,赵烈。”
赵烈正往香炉里续灰,头也没回:“干嘛?”
“瘦猴呢?怎么从昨到今一直没见着人影?”
赵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回忆了一遍,昨天发现师父出事的时候,瘦猴确实在场,后来让人去借铁钳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你问我?我以为他回家了。”赵烈皱着眉。
胖子把馒头咽下去,抓了抓后脑勺:“师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回什么家?连个面都不露,说不过去吧。”
赵烈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
几个师弟面面相觑,交换了一圈眼神,谁也没往深处想。
瘦猴家穷,性子又软,平时在武院里也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大伙儿只当他胆子小受了惊吓,躲回家缩着去了。
毕竟谁也不会觉得,师父的死,跟一只瘦弱的猴子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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