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后遗症 (第2/3页)
位声。
平头男人疼得惨叫了半声,软在了警车的后座上。
“带走吧。去警局多喝热水。”
陆渊擦了擦手,随手脱下被污染了的白大褂,扔进医疗车上的回收桶里。
他走出急诊大门。
初冬午后的北风吹过医院的广场,卷起两片枯黄的梧桐树叶。
沈芸靠在那辆白色本田车的车门上等他。手里还提着那个黑色的公文包。
陆渊走过去。
“刚才很帅。”他说。
沈芸没有接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风衣的衣角被风吹得翻了起来。
她伸出手,没有去拉他的手腕,也没有挽他的胳膊。
而是直接张开五指,穿进陆渊的指缝,紧紧地、用力地、十指相扣。
陆渊能感觉到她的手心有一层冷汗,手指甚至还在轻微地发抖。
那是在会议室里靠气场强行镇压、肾上腺素褪去后的生理性后遗症。
“我害怕。”
沈芸看着他的眼睛,眼眶微红。
律师的冷酷、犀利和锋芒,在这一刻彻底卸下。她只是一个害怕他受伤害的女人。
陆渊没有说话。
他反手握紧了那只微凉的手,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把她整个拥进了怀里。
...
第二天。
市一院急诊输液区。
那场险些毁灭科室的梅毒针头风暴,仅仅过去了二十四小时。
消毒水的气味被保洁阿姨的拖把重新铺了一遍。地面光洁如新。一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留下了。
周燕拿着配置好的生理盐水和一次性采血针,走向静脉采血台。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因为重感冒发热而满脸烦躁,把粗壮的右臂搭在蓝色的小垫枕上。
周燕把止血带绕过男人的大臂。
当她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根透明的、针尖闪着冷光的采血针时。
昨天上午,那个平头男人剪刀扎向她手臂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浮现在她眼前。
周燕的呼吸停滞了。
她拿着针管的右手,开始出现高频的痉挛性颤抖。那不是因为用力,而是肌肉在防卫本能下的失控。
“护士,你能不能快点?我这烧得头疼。”中年男人不耐烦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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