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臣言有人布子,帝信否? (第2/3页)
沁出细汗:“陛下明鉴。”
“齐昭贪利忘义,趋炎附势,臣识人不明,引狼入室,此臣之罪也。
然其言伪而辩,行诈而狡,臣实未尝授意于彼!”
“唔。”帝又唔了一声,端起茶盏,慢悠悠呷了一口
“呵,卿言引狼入室。”
“那朕再问一句,狼入室中,咬的是谁?”
“咬的是……”
寇元话至嘴边,却是噎住了。
齐昭那口牙,殿上咬的是沈端,馆中咬的是他寇元。
兜兜转转,咬来咬去,咬的竟都是清流自己人。
“卿想明白了?”帝搁下茶盏
“卿之清流,咬起自己人来,比咬外人,狠得多。”
寇元伏地,汗透重衫。
“陛下!”他再叩首,声音发颤
“齐昭之词,与徐秉文当殿之证相抵牾。
三法司会勘,岂可以一人之口,定老臣四十载清白?!”
“三法司,认了齐昭的词。”帝声平平
“卿说徐卿之证抵牾。
可徐卿所证,是齐昭自专
齐昭所指,是卿授意。
两证相抵,三法司择了后一证。
卿要翻案,得有新证。”
“臣有证!”寇元急道:“弹章笔迹,齐昭之笔
递疏时辰,齐昭自投
臣之印信,未曾假人。
陛下但调三处卷宗,便知臣冤!”
“卿这三证,朕都看过了。”帝抬眸望着他
“笔迹,可仿也,时辰,可谋也,印信,可窃也。
卿的这些‘铁证’,齐昭若在殿上,一条一条,驳得回来。卿信么?”
寇元张口结舌,帝则放下手中书册。
“《战国策》里,有桩旧事。”帝话锋一转
“曾参居费,有同名者杀人。
人告其母,母不信,织自若
再告,尚织。
三告,曾母投杼,逾墙而走。
卿博闻强识,当知此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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