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0章 泰山其颓,哲人其萎  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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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0章 泰山其颓,哲人其萎 (第2/3页)

有所待。

    而园中风声飒飒,无人应之。

    “老师,你教我,观私利,放大局。

    今日这一局,弟子放得大么?

    沈相以周铨为人情,我即以张载制其粮道。

    周铨持斧于外,张载握粮于内,两头一线,待其察觉,局势已定。”

    说着,魏逆生的声音渐渐急了起来,像是在等一句评语。

    “老师,弟子可做得对?”

    园中惟风声。

    魏逆生垂目,良久,长长吸了一口气,将喉间那点哽咽压下去,方才续道:“老师,你说过,能忍惊扰者,方为真正控局者。

    这半个月,弟子忍之甚苦。每夜独坐书斋,辗转自思。

    我总在想,若你在,你会怎么说?”

    言至此,声已酸涩,不可自抑。

    “以前,我每落一子,老师必指其谬。

    你一点错,我便知道下一子该落在哪里。”

    声音一点一点,带上了泣意。

    “如今没人点错了……我自己点,总怕点错。”

    “陛下给张载批了路,给秦公入了阁,给沈相授了印,给你......”

    至此,语断,不可续。

    冯衍则目越兰草,瞻望无定。

    魏逆生默坐良久。

    石凳之寒,沁肌入骨,兰草当风,摇而复止。

    他忽然想起许多事。

    想起十岁那年,持一帖而叩门,蒙师收留。

    师授之以书,教之以言,导之以立身于朱紫之间,使不倾不倚。

    偏院十年,父不见爱。

    冯府十载,师独以子视之。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弟子今日之惑,已无人可解

    今日之怖,已无人可依。

    日后行差踏错,谁为弟子指谬?

    人失其镜,面垢而不自知。

    .....

    魏逆生垂下头。

    就在这时......

    一只手,缓缓抬了起来。

    然后,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头上。

    魏逆生浑身一僵。

    唯见冯衍侧眸,浊目停驻,刹那之间,唇弧微起,无声,极浅,似有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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