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朝堂之印,暂移东宫 (第2/3页)
....”沈端斟酌着
“始于世宗朝,为东宫詹事,为今上之师。
先帝三拒契丹,九边转粟、庙堂方略,半出其筹。
今上御极之初,府库如洗,朝局如沸,冯公只手擎天,重立社稷。
‘三朝之荣’四字,世人皆道其贵,而不知其重。
每一朝,皆刀山火海
每一步,皆深渊薄冰。
可冯衍行其一生,未尝失足。
更善用人,魏铮、秦晏、张永、寇元,乃至臣下,皆其棋局中受其拨置者。
魏铮殁后,冯衍独秉吏户两部,秩然如故。
臣初入户部,展其旧牍,页页齐整,笔笔有宗,事事有着。
臣当时便暗叹自忖:“与此人为敌,福也,与此人同列,福也。”
“为此人弟子者……”沈端语顿,若有所失,复而轻笑
“呵,为此人弟子者,乃天降之厚福。”
太子执笔的手,微微收紧。
“沈相与他斗了三十年。”太子道
“可孤听沈相所言,句句是敬。”
“恨到极处,便知其人。”沈端道
“昔前唐房玄龄论杜如晦,便道:与公同朝,不觉为异。
臣恨之久矣,敬之亦深。
殿下可知,臣一生所最悔者,何事?”
太子摇头。
沈端垂目,良久方答:“悔未能于其生前,面致片语之诚。
冯衍致仕之日,满朝相送,独臣默立班首,竟无一言。
臣总道来日方长.....
呵呵,岂知此四字,最是误人。”
殿中余音,唯此四字,悬而不散。
《史记》载:吴起去西河而泣,舟人问之,曰:“君侯信谗,不容臣,然岂知河西必为秦乎?”
吴起之泣,泣于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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