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月下瑶池 情劫暗生 (第2/3页)
息?天庭看似繁盛,实则如履薄冰。陛下励精图治,然诸圣门下、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本宫执掌瑶池、女仙,亦需平衡各方,安抚人心……有时想想,倒不如做个闲散仙子,逍遥自在。”
这番话,她从未对旁人说过,即便是昊天上帝,也多是商议政务,少有如此流露疲惫与感慨之时。或许是这月华太美,酒意微醺,又或许是眼前这人,给她的感觉总是那般放松、坦诚,不带任何功利与算计。
梅有钱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适时为她添酒。待她说完,他才缓声道:“娘娘肩负重任,自然辛劳。然,在其位,谋其政。娘娘能将这些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已是非凡。至于逍遥……下官以为,心若自在,何处不逍遥?娘娘身在天庭,心系三界,此乃大慈悲,大担当。这瑶池仙境,蟠桃灵根,亦是娘娘之道场,是束缚,亦是寄托。若能于此中寻得一份宁静,便是逍遥。”
他顿了顿,看着西王母在月光下愈发柔美的侧脸,轻声道:“就像今夜,月华正好,美酒在手,知己在侧……抛开那些烦忧,只享此刻清静,不也是一种逍遥?”
西王母心中微震,转头看向他。月光下,梅有钱的眼神清澈而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一丝让她心跳微乱的温柔。他说的“知己在侧”……是在指他自己吗?
“梅宫主……倒是豁达。”西王母移开目光,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不知是酒意,还是其他。她又饮了一杯,酒意上涌,心神愈发松弛,那些平时刻意维持的壁垒,似乎在悄然消融。
“什么豁达,不过是看得开些。”梅有钱也喝了一杯,笑道,“下官本是山野一灵梅,得道祖机缘,蒙太清圣人不弃,方能在这天庭有立足之地。所求不多,但求丹道有成,草木常青,知己二三,逍遥度日。能帮到娘娘,照料这蟠桃园,已是幸事。至于那些权谋算计,非我所长,也懒得理会。人生苦短,仙道漫长,何必自寻烦恼?”
他话语洒脱,带着草木精灵特有的赤诚与淡泊。西王母听着,竟觉无比羡慕。是啊,自己何时也能如此随心所欲,不为外物所累?可她是西王母,道祖亲封,母仪三界,注定与“逍遥”二字无缘。
“梅宫主,倒是活得通透。”西王母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与羡慕,又饮了一杯。酒壶渐空,两人已不知对饮了多少。这“月桂凝香露”后劲颇足,加之梅有钱带来的那壶,似乎也被他悄悄“加料”(以自身梅蕊精华为引,更添醇厚与些许……助兴之效?),西王母只觉浑身暖洋洋的,神识飘飘然,平日压抑的情感与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通透什么……”她以手支颐,眸光潋滟,望着梅有钱,声音带着罕见的娇慵与迷离,“不过是……没心没肺罢了。梅有钱,你说……本宫是不是很可笑?明明拥有无上权柄,享三界尊荣,却……却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身边不是敬畏,便是算计……连陛下,也多是君臣之谊,少有关怀……”
她越说声音越低,眼波流转,似有泪光闪烁。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西王母,只是一个疲惫、孤独、渴望真情与温暖的女子。
梅有钱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怜惜大起,酒意也冲上了头。他起身,走到她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握住了她放在石桌上的手。入手微凉,柔若无骨。
“娘娘……”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温柔,“你不是可笑。你是……这天地间,最好、最了不起的女子。你的辛苦,你的孤独,我都看在眼里。我……我心悦你,很久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西王母耳边炸响。她浑身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抬眸,对上他那双燃烧着炽热情意与怜惜的眼睛,她的心,彻底乱了。
“你……你胡说些什么……”她想斥责,声音却绵软无力。
“我没有胡说。”梅有钱看着她,目光坚定而深情,“我知道我身份低微,配不上你。可情之一字,不由人主。自百草园初见,你便入了我心。这些年,看你辛劳,看你忧愁,我恨不能替你分担。我知道这不合礼法,是僭越,是大逆不道……可我控制不住。娘娘,你若恼我,恨我,打我骂我皆可,但这句话,我今日一定要说出口。”
西王母呆呆地看着他,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该立刻推开他,厉声斥责,维护天规律法与自身尊严。可情感上,那被压抑了无数年的孤寂与渴望,在此刻被他的真情与酒意彻底点燃。他的手掌温暖有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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