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剥夺一切!旧时代的绝望陪葬 (第2/3页)
。他听懂了。
张学武的野心,根本就不在这区区的华夏版图之内。
而他们这些关内军阀,在这张宏大的世界蓝图里,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阻碍了齿轮转动的生锈螺丝钉罢了。
要么被拔掉,要么被无情地碾碎。
“签吧。”
蒋员干涩、无力地吐出了这两个字。这简单的两个字,仿佛抽干了他身上最后的一丝生机。
他缓慢地弯下腰,用颤抖的手,屈辱地从地上捡起那份散落的文件。
他没有再去看其他的军阀,也没有再去看张学武。
他像是一个绝望的输徒,认命地走向了旁边的一张简陋的小木桌。
他哆嗦地拔出胸前那支名贵的金笔。
他凄惨地笑了笑,那笑声里透着一种深沉的无力与绝望。
“敬之,时代变了。”
“唰唰唰……”
笔尖沉重地划过纸面。
这刺耳的签字声,就像是无情的丧钟,沉重地敲击在每一个关内大佬的心头。
剩下的军阀们,无论是不甘的李宗仁,还是绝望的阎锡山,全都颓丧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他们像是一群排队走向断头台的囚犯,屈辱、机械地在法案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最后一份沉甸甸的文件被交回到张学武手里时。
一个时代,彻底地结束了。
“诸位,恭喜你们。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张学武冷酷地转过身,向着那扇沉重的防爆门走去。
“高存信!”
“到!”门外传来了高存信响亮的回答。
“嘎吱——”沉重的防爆门被缓慢地推开。
外面的光亮刺眼地射进地下室,伴随着狂躁的工厂机器轰鸣声。
“把诸位长官安全地送回火车站。给他们准备最快的回程专列。”
张学武修长的背影停在门口,他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冰冷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回去之后,配合地交出所有的兵工厂和矿山调度权。”
“如果让我在庞大的工业机器运转时,听到一丝不和谐的杂音……”
张学武用力地踩灭了地上的一颗烟头,将其残忍地碾成粉末。
“我的五十辆‘东北虎’,随时可以顺畅地开进南京总统府的院子里,去给你们彻底地松松土。”
霸道。无解的绝对碾压!
张学武用一场残忍的心理屠杀。
山海关,天下第一关。
一列挂着青天白日旗的特级豪华专列,正缓慢、沉闷地穿过巍峨的关门,由北向南行驶。
车厢外,天空的颜色正在发生明显的变化。
在关外,是那种令人感到压抑、甚至有些窒息的铅灰色。
而随着列车驶入关内,天空逐渐恢复了那种清澈、透亮的蔚蓝色。微风吹过中原大地的青色麦浪,一派宁静的田园风光。
但在专列奢华的包厢里。
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彻骨的、仿佛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的虚弱与恐惧。
“蓝天……真是讽刺啊。”
委员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苦笑。
“以前,我总觉得这江南的蓝天白云,是我们国民政府的正统气象。但现在,去了一趟奉天,我才悲哀地发现……”
“在这大争之世里,没有那遮天蔽日的黑色煤烟,没有那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这所谓的蓝天白云,不过是软弱的待宰羔羊罢了。”
何应钦屈辱地低下头,死死地咬着牙。
他缓慢地从腰间拔出了那把象征着高级将领权力的、德国原装进口的毛瑟手枪。
他用力地抚摸着那冰冷的枪身,眼眶通红。
“不甘心?你拿什么不甘心?”
委员无力地摆了摆手,那声音里透着一种被彻底打断了脊梁骨的极致绝望。
“敬之(何应钦字),你还没看明白张学武那毒辣的手段吗?”
“他没有缴我们的枪,也没有撤我们的番号。他大度地让我们继续带着这几百万军队。可是,他精准地掐断了我们的输血管!”
委员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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