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我身上有七个洞  婆家圈养我十二年,我撕碎阴毒续命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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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我身上有七个洞 (第2/3页)

纸。每贴一张,睡眠差一个档次。每贴一张,精神萎靡一分。每贴一张,身上多一个洞。

    不是化解。是封死她的出口。

    苏清晏重新看向手里那张符纸。

    “宜压不宜放”。王健的字。

    这个家,不是她命不好才变成这样的。

    是这个家被设计成这样,好让她永远“命不好”。

    谁设计的?

    那个从来不当面跟她冲突、永远躲在后面说“别计较”“忍一忍”的男人。

    王健。

    苏清晏闭上眼。

    没有流泪。没有崩溃。只是骨缝里渗出来的冷,让她从头凉到脚。十二年的苦,不是命。是被养着当血包,吸了十二年。

    这笔账,她要一笔一笔算清楚。

    她睁开眼,打开手机银行,把卡里能动的钱全部转到一张新卡上。十二年来王健转走十一万七,卡里只剩八千三。

    八千三全转走。

    然后她打开床头柜,把十二年来攒的符纸全部找出来。压枕头底下的,贴床头的,塞柜子角落的——七八张,一张不落。

    攥着符纸,推开王雪的房门。

    王雪靠在床上刷手机,抬头看见她,张嘴要说话。

    苏清晏没让她说。

    她把符纸一张一张拍在王雪脸上。

    “第一张,你妈第一年求的,说镇煞。”

    又一张。

    “第二张,说她操碎了心为我好。”

    又一张。

    “第三张,说我不贴就是害全家。”

    又一张。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每一张背面都写着同一句话,‘宜压不宜放’。你知道这字是谁写的吗?”

    王雪被砸傻了,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愤怒:“你疯了——你他妈——”

    “你哥写的。”苏清晏把最后一张符纸塞进王雪嘴里,动作不快,但稳,稳到王雪来不及躲,“你哥王健,亲手画的符,亲手写的字。你们全家合起伙来拿这些纸片压了我十二年。”

    王雪嘴里含着符纸,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僵在床上。

    外面客厅传来王翠兰的脚步声,急促而重。

    苏清晏转身出去,在客厅中央截住了她。

    “清晏你——”

    “妈。”苏清晏把手机里那张符纸的背面照片怼到王翠兰面前,“这笔迹,您认识吗?”

    王翠兰愣了。

    照片上七个字清清楚楚:王门苏氏,宜压不宜放。横折起笔重收笔轻,竖画右倾,撇短捺长——王健的字。

    “这是王健写的。”苏清晏说,“不是什么张大师。您带我去见了十二年的那个大师——存在吗?”

    王翠兰的脸变了。不是愤怒,是慌。眼底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心虚。

    “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苏清晏说,“不是看见大师。是看见您每次拿符回来的表情。如果您真的在庙里求的,问心无愧,您进门第一句话应该是‘清晏,大师说贴了能好’。但您从来不说大师说什么。您只说‘贴上’。十二年,一次都没说过。”

    王翠兰后退了半步,脚后跟撞上茶几腿,发出一声闷响。

    “因为根本就没有张大师,”苏清晏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臂,“您配合王健演戏。您知道这些符纸是干什么用的——压我。您配合了十二年。”

    “我没有……”王翠兰的嘴唇在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写的——”

    “您知道。”

    苏清晏绕过她,走向客厅角落那个空了的位置。纸箱清走之后墙角露出了裂缝。

    “纸箱堆在那个角落十二年,窗户外面的光被挡了十二年。那个角落对着入户门,脏气在门口打结——环境心理学上这叫‘气流断点’,长期吸入会导致慢性缺氧、皮质醇持续偏高、免疫力下降。”苏清晏回头看着王翠兰,“您攒纸箱卖钱。但十二年您一次都没卖掉。纸箱堆到比人高——您是攒着,还是故意堆着?”

    客厅安静得只剩秒针走动。

    王雪从房间冲出来,嘴里的符纸已经拿掉,脸涨得通红:“苏清晏你个疯子!你把这些年妈对你的好全忘了——”

    “对我好?”苏清晏笑了。笑的幅度很小,嘴角只有一点点弧度,但眼睛里的东西让王雪的话卡在喉咙里。

    “十二年。孕吐没人管,生孩子没人帮,失眠没人问,胸口疼说我想太多。往我身上贴符,往我手里塞墩布,往我耳朵里灌‘你命苦’。这叫对我好?”

    苏清晏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这叫对我好?”

    照片。凌晨两点十七分。安装在小宇隔间门口的针孔摄像头拍下的画面。

    王翠兰穿着深蓝色睡衣,站在小宇隔间门口,手正伸向门把手。

    王翠兰盯着照片,脸上肌肉抽了一下。

    王雪凑过来看,愣住:“那是半夜……妈你半夜去小宇房间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苏清晏把手机收回口袋。她在小宇隔间门口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三天前小宇说“妈,有人晚上进过我房间”之后装的。小宇的隔间门没有插销,从来就没有。一个十一岁的男孩,睡在一个任何人都能推开的薄木板门后面,住了十一年。

    而她,从来从来没有觉得这是个问题。

    直到小宇说了那句话。

    “三天。”苏清晏对王翠兰竖起三根手指,“三年前小宇开始半夜做噩梦。监控可以往前调,您半夜进了多少次小宇的房间,每一帧都会留下记录。未成年人非法侵入——三年,够不够刑事?”

    王翠兰瘫在沙发上,脸白得像纸。

    苏清晏转身回卧室。走到门口停住,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散落的瓜子壳。

    “对了。”她对王雪说,“你过来。”

    王雪条件反射走过来。

    苏清晏指着地上的瓜子壳:“捡干净。”

    “凭什么——”

    “捡。干。净。”

    王雪的嘴张着,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王翠兰——王翠兰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指示。

    她蹲下来,一颗一颗捡。

    苏清晏走进卧室,关上房门。

    没有砸东西。没有尖叫。没有哭。

    她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小铁盒——那个从墙角裂缝里挖出来的铁盒,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摊在床上。

    三十六个月的跟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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