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第3/3页)
看着顾宴清杀气四溢的背影。
他怎么觉得他,根本不是去探病的!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马车疾驰而去,沈霁川颠得脸色煞白。
见过着急去砍人的,没见过这么着急去看人的。
路过礼部尚书府的时候,顺道把苏屿念拽进了马车。
楚萧然的马车跟他们三人一前一后,一起到了京郊庄园的门口。
苏屿念第一次过来。
看着他们三人轻车熟路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
侍女一进一出,寝卧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房中传来陆砚书闷哼的声音和秦初雪凄惨的哭喊声。
侍女端着两盆血水走出来。
府医手上还沾染着没有擦净的血渍。
“啊……”
“疼、疼疼疼……”
秦初雪脸色煞白趴在床上,她双手攥紧床单,惨白的唇角被咬的鲜血直流。
但跟身上的疼痛相比,这点疼痛丝毫感觉不到。
从她清醒过来到现在,一天一夜未曾合眼。
她此时已疼得头脑发懵。
耳边传来阵阵耳鸣。
眼泪顺着眼下的乌青,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她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陆、陆郎,还是给我个痛快吧,我真的疼得受不了。”
陆砚书比她多挨了十大板。
自然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只是他自幼习了一些强身健体的武艺。
虽不能像顾宴清那般飞檐走壁,百步穿杨。
终归比秦初雪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耐疼。
陆砚书闻言,冲着府医训斥道:
“你们没看到夫人疼得受不了,还不赶紧去拿止疼的汤药和将军府的金疮药!”
府医颤颤巍巍的说道:“世子,夫人刚刚用下止疼的汤药,不能再用了。”
陆砚书怒目:“不能用止疼的汤药,就去拿金疮药,杵在这有什么用?杵在这夫人就不疼了吗?”
府医吓得冷汗直流。
“世、世子,您和夫人都受了伤,将军府的金疮药,昨晚就用完了。”
陆砚书怒火中烧,刚欲起身,那处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双手猛地攥紧,咬着牙吼道:
“昨日用完了为何不说,还不赶紧让人去将军府取药,若是夫人有个好歹,本世子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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