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怪癖 (第2/3页)
住。
怎么会没动情。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子,也是唯一的一个。
若是没有动情。
今晚便不会出现在此处。
他不是不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而是不能……
如今他脸上带着“陆砚书”的面皮。
怎么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他真的很想撕掉这一层伪装。
如书中恩爱男女般,在她的身上种下点点红梅。
但是他又怕。
怕有朝一日,他用真容示她。
她还会像今日这般待他吗?
如今对她的所有柔情,都只因为他脸上的人皮面具,
……因为他是“陆砚书”。
江晚棠这种老实本分的女人。
若是有朝一日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他真的很怕她承受不住。
房中酸涩之味,瞬间浓重了几分。
江晚棠见他面颊的红晕都少了几分,疑惑道:“夫君,你怎么了?”
沈霁川回过神,眸光复杂的盯着她好一会儿。
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窗幔落下。
江晚棠觉得今晚的沈霁川与以往很不一样。
不知道他整日咳个不停,虚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到底是不是装的。
什么克己复礼!
他哪里还有半点君子模样。
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不管她说些什么,他都要反其道而行之。
她说轻,他偏要重。
她说慢,他偏要快。
她都哭了。
他非但不怜香惜玉,还……
斯文败类。
江晚棠在心底把他骂了个遍,狠狠的在他颈脖处咬了一口。
沈霁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笑意非但未减,反而又深了几分。
翌日清晨。
沈霁川起身的时候,江晚棠睡得正沉。
他对着铜镜整理衣冠,指腹婆娑着颈脖处的牙印,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他扯了扯领口的衣裳,把青紫的痕迹盖住。
昨夜里衣被江晚棠扯坏了。
仪容不整,殿前失仪。
沈霁川看时辰尚早。
从侯府出来以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
梳洗更衣。
刚从府中出来,便遇到了顾宴清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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