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密室里摆着蛤蟆 (第2/3页)
还有一台关了机的电脑。
她盘算得很清楚。只要找到阴阳合同原件,拍下来发到微博上,星幂法务部明天就会把天价索赔的律师函拍她脸上。到时候没钱赔,直接喜提全行业封杀,十亿退休金稳稳到手。这种老狐狸,最核心的东西肯定放在最难拿的地方,或者是天天能看见的地方。
一楼杂物间。
头顶的白炽灯管剧烈地闪了两下,扑簌簌往下掉灰。
李导刚把给水军的转账记录删干净。那声巨响直接砸在他天灵盖上。他手一抖,老人机滑落到地上,电池摔得飞进墙角。冷汗顺着肥腻的下巴往下滴。他连手机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撞开杂物间的门。
完了。全完了。
那疯女人真把门拆了!
李导的呼吸变得稀薄又破碎。他扶着走廊墙壁,双腿软得像面条。他太清楚那扇门有多厚了——那根本不是人力能破坏的东西。
四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从尽头楼梯口走过来。作战靴踩在地砖上,没发出任何多余的杂音。这是李导花大价钱从海外安保公司雇来的,平时专门用来处理那些想跑路或者不听话的刺头艺人。
“李导,什么情况?”带头的刀疤脸声音沙哑。
“二楼西侧办公室!”李导指着楼梯,手指直哆嗦。“把人给我废了!死活不论!出了事我担着!”
刀疤脸没废话,打了个手势。四个人排成战术队形,快步冲上楼梯。
二楼走廊里弥漫着还没散尽的干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之前被楚狂歌放倒的普通安保。刀疤脸用脚尖挑起地上变形的灭火器,掂了掂分量——八公斤。
能把这玩意儿当流星锤抡,里面那个女人有点东西。他从后腰抽出一根黑色的战术甩棍。
办公室里。
楚狂歌拉开左边第一个抽屉。锁着的。她随手拿起桌上的纯铜烟灰缸,冲着抽屉锁芯狠狠砸下去。
“哐!”
纯铜底座砸在铁皮锁芯上,动静特别大。锁芯应声断开。里头是一堆发票,还有几张没填名字的支票。没用。
第二个抽屉。继续砸。几份赞助商的合作意向书。楚狂歌把文件全倒在地上。
她绕到大班椅后头,目光落在那整整一面墙的红木书架上。按那些狗血剧本的套路,这种地方通常都有暗格。她伸手在一排排精装书上摸索,从左到右,一本一本按过去。
摸到第三排最右侧的时候,一本《资治通鉴》完全拿不动。
用力一按。
“咔哒……”
书架中间的部分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嵌在墙体里的深灰色保险柜。密码键盘,指纹识别,外加一个机械钥匙孔。
楚狂歌看着这三道锁,挠了挠头。这超纲了。
她左右看了看,视线重新落回那张红木办公桌上。李导这种脑满肠肥的家伙,绝对记不住复杂的密码。钥匙肯定就在这间屋子里。她蹲下身,开始对办公桌进行地毯式搜索。
最底层的抽屉锁得死死的。用手拉了两下,纹丝不动。这抽屉材质跟上面几个不一样,是实木加钢板夹层。
楚狂歌再次举起手里的纯铜烟灰缸。
走廊外的脚步声停了。四道人影无声无息地堵在被踹烂的门框处。
“唰——”
四根战术甩棍同时被用力甩开,发出一串整齐又清脆的金属卡扣声。
楚狂歌的手停在半空。她转过头,看向门外那四个肌肉虬结的战术背心男,目光慢慢下移,落在那四根泛着冷光的甩棍上。
她颠了颠手里那个沾着木屑的纯铜烟灰缸,叹了口气。
“我就找个东西,你们非要逼我加班。”
话音刚落,刀疤脸率先迈步,甩棍带着破空声砸下来。
楚狂歌没躲,反手抄起桌上的纯铜地球仪,抡圆了迎上去。金属碰撞的巨响在办公室里炸开,甩棍当场弯成V形,刀疤脸虎口撕裂,惨叫着跪倒在地。剩下三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地球仪已经砸在第二人胸口,肋骨断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不到十秒,四个精锐保镖整整齐齐叠在门框处,像一堆破布口袋。
楚狂歌把坑坑洼洼的地球仪扔在地上,黄铜滚了半圈,停在墙角。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口气。
右手虎口震得发麻,左肩那条旧伤也开始一跳一跳地疼。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道还没拆线的口子又渗血了,纱布边缘洇出一小圈暗红。
“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甩了甩发麻的手腕,“这身体真该换保修卡了。”
她直起身,跨过地上的人堆,重新走回办公桌前。
能砸的东西基本都砸完了。系统面板上的黑粉值却还在往下掉。
她不信邪,拿起桌上李导的备用手机,点开微博。首页第一条就是自己那张断线战损图——半边脸带血,碎发糊在额角,T恤领口也沾了红。评论区已经疯了。
“谁家团队敢让艺人直播砸手机砸自己脸啊,疯了吧。”
“她最后那句‘我就是个恶毒女人’,我听着都难受。”
“心疼女鹅,她都被逼成啥样了。”
楚狂歌看得头皮发麻。她走到厨房,拉开冰箱,冷气扑出来。里头塞着矿泉水、进口水果、半盒沙拉,外加一颗还没切的大白菜。
她盯着那颗白菜看了一秒,伸手抓出来,连叶子上的水都没甩,张嘴就是一口。
“咔嚓。”
声音脆得发狠。她站在别人办公室的开放式厨房里,左脸带血,右手捏着一颗生白菜,脚边散着刚翻出来的合同,地上还有手机残骸。这个画面荒唐得能直接入选内娱年度十大迷惑现场。
系统提示音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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