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断网?问过我吗 (第2/3页)
箱门,硬把那只红色灭火器拖了出来。
金属罐底砸在台阶上,咚的一声。
她手指一扣,保险销当场拔掉。
“既然你们想死,我就给你们超度!”
白雾喷了出去。不是一团,是整道长浪。
干粉打脸比巴掌还狠。前排那三个首当其冲,眼鼻嘴全吃满,棍子当场乱了。楼梯间本来就窄,这一喷,白粉贴着墙和扶手往上卷,半层平台转眼就看不见人,只剩咳嗽和骂声在里面打架。
“闭眼!”
“退,退!”
“妈的,踩我脚了!”
楚狂歌根本不给他们退的口子,提着灭火器往上冲,喷嘴横着扫。干粉扑进楼道,比节目组给她编黑料还密。她人贴着栏杆钻,肩膀挤过人缝,手里的烟灰缸跟着抡起,谁咳得最响,她就朝谁脑门砸。
第一下,砸在寸头保镖额角。
那人刚抬棍,眼前全白,耳边又挨了金属闷响,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台阶上。
第二下,敲在另一个人的手腕。
甩棍掉下去,叮叮当当一路滚,砸到下面楼层门口,听着比闹钟还提神。
第三下,楚狂歌没砸脑袋,照着小腹送过去。那保镖弓着腰往后退,后面还有人,退不开,几个人撞成一串,栏杆都跟着晃。
白粉越积越厚,台阶滑得发飘。黑保镖本来想靠人数吃她,这会儿人数反倒成了负担。楼梯间就这么宽,前面的人吃粉,后面的人看不见,挤上来就是互相撞。甩棍长,挥不开,横在手里还碍事。谁往前,先吃自己人的胳膊肘。
楚狂歌钻在他们中间,活脱脱一条发疯的比格犬掉进羊圈。
有人伸手去抓她后腰。
她一低身,灭火器罐身朝那人膝盖一顶。
“抓,继续抓,今晚谁不抓我谁孙子。”
那保镖叫都没叫利索,人先往栏杆上磕。楚狂歌反手把灭火器喷嘴塞到他脸前,摁住压把狠狠干了一梭子。对方捂着眼往后退,撞上楼上两个同伴,三个人连滚带滑往下栽。
楼梯间里骂声、咳嗽声、铁棍撞扶手的响动混成一锅。
旧疤保镖还算稳,捂着口鼻贴墙站住,冲后头吼。
“分两路,压她下盘!别挤成团!”
他这句有用,至少比别人大脑多装了点东西。几个保镖立刻散开,借着墙往两边摸。楚狂歌提着见底的灭火器,心里一算,干粉撑不了多久,再喷两下就空。对面要是重新站稳,她还得被堵死在这儿。
够了,趁乱狠狠干。
她把灭火器朝旧疤保镖那边一抡。
旧疤保镖抬臂挡开,手臂被砸得一歪,楚狂歌已经借着这一下扑到他面前。她没出腿,楼梯太窄,抬腿就是给人抱。她顺手抄起墙边一根废弃的话筒架,铁杆抡起来带着风声,砸向旧疤保镖肩头。
话筒架的铁杆比烟灰缸长得多,抡起来带着一股沉甸甸的惯力,砸下去那一下闷响更重。旧疤保镖肩胛骨挨了个结实,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整条右臂垂了下去,手里的甩棍掉在台阶上。
楚狂歌立刻补第二下。
“培训课上没教你,楼道里别堵疯子?”
这回话筒架的铁杆横着扫出去,正中他额头侧面。
旧疤保镖向后踉跄,脚底被干粉一滑,撞上后方墙面,人沿着墙坐了下去。血倒没流多少,脸色先灰了,半天没再起。
后头几个人本来还想往前,看见这一幕,脚全停了。
他们打过人,抓过人,见过艺人哭,见过艺人求,见过艺人跪着说哥我错了。可没见过这种。她拎着根话筒架,披头盖脸一通砸,边砸边喷灭火器,脸上还挂着那种“你们全给我过来”的兴奋劲儿。楼道里的白粉落在她头发和肩膀上,配上那张初恋脸,观感更离谱,跟恐怖片剧组突然拿到恋综女嘉宾的通告单一样。
有人压着嗓子骂。
“她有病吧!”
楚狂歌听见了,顺嘴回敬。
“谢谢夸奖,病历你去找老李报销。”
她提着空灭火器往台阶上一砸,哐当一声,跟宣战差不多。前面那几个保镖本能退了一格。退这一格,胆子就散了。人多打人少,最怕前排先怂。前排一怂,后排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不是“冲”,是“凭什么我先上”。
楚狂歌要的就是这个。
她一脚踩住滚下来的甩棍,弯腰捞起,随手一掂。
轻了点,不如话筒架顺手。
不过够用。
她提棍往上走,每走一级,台阶上的人就往后让一级。白粉还没散开,楼梯灯被糊得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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