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中毒 (第3/3页)
沈明月靠在车壁上,望着车窗外缓缓后退的街景,神色淡淡的,“最多半年。”
马车驶过朱雀大街,沈明月远远地看见沈清悦那顶青布小轿从沈府后巷拐了出来,朝城东的方向去了。
她没有让人去跟,因为不必跟也知道沈清悦要去哪里。
沈清悦所乘的青布小轿穿过两条窄巷,停在那处不起眼的茶庄后门。
她下了轿,熟门熟路地推门而入,沿着后院那条铺了碎石的小径走到深处的一间暖阁,推开雕花木门,阁里的沉水香淡淡地萦绕在鼻尖。
临窗的榻上斜斜倚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便是当今的睿王殿下程衍。
程衍今年四十有八,保养得宜,鬓边虽有几缕银丝,面容却依旧俊朗,眉目间有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温润。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宽袍,手里拿着一卷书,见沈清悦进来,搁下书卷,含着笑朝她伸出手。
沈清悦像只花蝴蝶似的扑进他怀里,双臂缠住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胸口。
程衍低头在她发间嗅了嗅,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在她不足掌宽的腰上柔柔一捏。
沈清悦的脸瞬间红透,娇嗔着在他胸前捶了一记,然后仰起脸,闭着眼准备迎上他的吻。
纱帐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将榻上的光景遮得朦胧。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纱帐重新被撩起,沈清悦半靠在程衍怀里,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嗓音轻哑:“殿下恕罪,妾今日出来得晚。”
程衍把玩着她的发尾,漫不经心地回答:“哦?”
“沈明月回来了。也不知她今日是发了什么疯,穿了一身素衣,头上竟戴了只木簪,把父亲气得脸色都变了。”
她用指尖在程衍胸口画着圈,情潮未散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讥讽:“不过说来也怪,沈明月那张脸平时看着寡淡得很,今日不知怎的,倒有几分像她娘。父亲看了她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还把我们都赶出去了。”
程衍垂下眼,他放下沈清悦的发尾,状似无意地问:“你说她戴了一支木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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