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药方 (第2/3页)
入膏肓的躯体需要的那一剂猛药吗?
是那一副有人敢开,就有人敢喝的续命方吗?
两人看着张居正波澜不兴的面容,心里都有些失落,但陈以勤没有再说什么。
他该说的,已经都说尽了,不该说的,也轮不到他来说了,他只是在临走前最后看了张居正一眼,很复杂有催促责备也有无奈。
三年后,他会回来亲自遮蔽裕王,三年间他也会催促徐阶和高拱等人保护裕王,但这也就是他的极限了。
等陈以勤离去,殷士儋张了张嘴,却也说不出什么了,纵然是至交好友,可在这种事情上,谁也不能替谁做主。
而且张居正也没说要投景王去,或许只是他性格如此吧,殷士儋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
“你近来貌似没少跟朕说那竖子的好话,怎么,要改忠景王了?”
嘉靖用膳之时,忽然淡淡开口了,一旁正躬身布菜的黄锦指尖微不可察一颤,转瞬便敛去神色,如常将御箸所指菜肴稳妥奉上,声音恭谨柔和。
“爷先用膳,龙体为重。”
嘉靖没再说话,黄锦也如往常般伺候完用膳。
等皇帝慵倦的躺在精舍前的黄花梨醉翁椅上时,黄锦轻轻给他捶腿,见嘉靖气息平稳,他才缓缓开口道:“奴婢打小便入了王府,一辈子就是个伺候人的,既忠于万岁爷,自然也要忠于万岁爷的儿子,父子同体嘛。
至于总说景王,一来是景王殿下确实可亲,而且总来,奴婢见得多了,自然也就提的多,裕王殿下仁厚善良,奴婢可也没少说啊。”
“哼。”嘉靖缓缓睁开眼睛道:“道理都让你说了,这么说来,还是朕错怪你了。”
“奴婢不敢说自个儿懂什么道理。”黄锦手上的动作不轻不重,依旧是那个恰到好处的力道。
“奴婢只论本心,谁对万岁爷孝顺,奴婢就对谁多一句嘴,旁的,什么也没想过。
奴婢是个不全之人,一辈子就这一件事,伺候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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