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照骨这种人,天生就该被钉在墙上问 (第3/3页)
谁替你站的?”苏长夜提剑抵着他喉骨。
闻照骨嘴里全是血,却还是笑。
“站我的,不止一个。”
“寒鹭楼卖人,问骨山验骨,巡门司看喉,碑主守门。”
“你要问哪一个?”
“先问碑主。”陆观澜一步上前,眼里火都快压不住了,“陆无咎在哪?”
闻照骨看向他,笑得更怪。
“就在你家碑后面。”
“他还说了,若北陵那截小骨头真能活着走到这,让我先替他看一眼——脊梁是不是还直。”
陆观澜额角青筋一下暴起。
可还没等他继续问,断龙渡更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老、极闷的鼓响。
不是人为擂鼓。
像碑在地底自己敲了一下。
闻照骨唇边血更浓,笑却更亮。
“晚了。”
“碑已经认到人了。”
闻照骨被钉在渡墙上后,仍旧没立刻慌到乱叫。
这人真正恶心的地方就在这。他明明肩骨都快被苏长夜那一剑钉碎了,嘴里吐出来的却还是分得清轻重的账。谁替白骨渡养活船骨,谁替问骨山递尸单,谁又在州府里替哪些人把验骨名册压到最底,他心里竟都门清。
也正因如此,苏长夜才没直接一剑补死。
这种人天生就该先钉着问。
多活一炷香,就能多从他嘴里抠出几条脏路。只不过谁都没想到,断龙渡那块碑比闻照骨还急,急到他这边的骨铃才刚碎完,另一头就已经自己先敲了一声。
闻照骨被埋进半截渡墙后,白骨渡那些原本还想往前冲的活骨人明显都乱了一下。平时他们靠的是骨铃和主人的手。主人一旦真被人钉住,很多被强压住的活人本能反而会先往外翻。只可惜这种翻,多半也只有一瞬。等断龙渡更深处那声鼓一响,他们身上那些刚冒头的活气便又被硬生生压回去了。
苏长夜看着这群东西身上那点一闪就没的活气,眼神更冷。闻照骨这种人,最该死的从来不只是替门办事,而是他明知道这些壳里还困着活人,还是能把他们一串一串当渡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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