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青阙先斩自家人 (第3/3页)
。钉尾全以细线连着,线另一头则顺井壁深入,显然这些年他不止在活人身上埋钉,也一直在用白钉暗暗锁着悬旗井下那条楚南旧线。
“你以为拿到完整楚印,就能把楚家这条线全拿回去?”楚白侯终是不再装那副云淡风轻,声音里全是发硬的冷,“楚家南支能在天渊州留到今天,不是靠你这点血。”
“是靠我替它活。”
“活?”楚红衣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嘲,“你这叫啃。”
她不再废话,完整楚印直接拍井。
轰的一声。
悬旗井里那杆很多年都没能真正升上来的旧旗,这才往上窜了一尺。七枚白钉瞬间齐震,像被这一下死死扯痛了。楚白侯神色一厉,白印再出,想重新压回。可闻青阙的剑已经到了。
这次他斩的闻青阙斩的不是自家弟子,是楚白侯铺出来的那条路。
白剑一横,把楚白侯伸向井沿那只手径直截偏半寸。
“你真敢。”楚白侯死死盯住闻青阙。
“我敢得比你想的多。”闻青阙回得极冷,“你既然先拿刑峰、拿楚家死人的名字、拿宗门的壳去喂门,我替太玄先斩你一剑,不丢人。”
镇门台中央,审名册上那三个血字此刻更实了。
楚白侯。
而在这三个字下方,第二行也缓缓渗出第一笔。
那声音里既没有闻家的气,也没有韩家的压,只剩一个极细极浅的“刑”字。
刑峰这一脉里,还不只楚白侯一个人脏。
闻青阙看见这一笔,眼底那点最深的冷终究定住。
他明白今夜之后,太玄剑宗这层皮也别想再完整裹住了。
可那又如何。
至少现在,得先让悬旗井起来。
楚白侯却在看到第二行那一笔时,脸上忽然露出一点很怪的笑。
“好。”
“你们都逼我。”
“那我就让楚家的井,一下开给你们看。”
他话音落时,背后衣袍忽然裂开一道口。
那层白不是被剑锋切出来的,而是脊背自己拱开了一层。
像他骨里那一排埋得最深的钉,终于也要跟着一并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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