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里无人算得干净 (第2/3页)
个头。
连闻青阙也没被放过。
“闻家外皮披久了,竟也开始把皮当肉。”九冥君看着他,“你比他们干净一点。也只是一点。”
闻青阙没有争,白剑反而握得更稳。他很清楚,这话难听,却没冤枉他。闻家就算不是始作俑者,也是在那张烂册上吃了这么多年位。
九冥君最后看向岳枯崖,眼神竟有点像看一件还算合手的旧器:“你倒最像旧朝剩下来的脏东西。可惜,太小。”
岳枯崖低低笑了起来,笑声湿得令人发瘆:“大小不要紧。能记进卷里,就够。”
这群人被一句句点到脸上,谁都不好看。
苏长夜却半点没松。
因为九冥君说这些,不是替死人讨公道,是在故意把州里这些人心里那层皮撕得更开。裂口越大,它后面越好借影、借壳、借门路。它越把人间的丑话说透,越方便自己顺着这些人心底的裂缝往里长。
青霄在识海里低声问:“听够了吗?”
“够了。”
“那就砍。”
苏长夜一步踏上那座被削掉半边的空桥,青霄起手便斩向九冥半身腰腹与第一门钉残体相连的那一道灰脉。前面桥、灯、尸、册和各家算计太多,那条线一直没彻底露出来。九冥君自己多说了几句,反而把最该断的地方亮给了他。
这一剑快得很多人只来得及看见桥上黑影一晃。
九冥君抬臂去接。半身右臂与青霄正撞,轰地一声,七桥一起狂震。它手臂上那些由州里死人、残牌、灰签拼起来的壳当场崩飞一大片。可苏长夜脚下那座空桥也跟着裂得更深,骨桥像再多压一息就要整段塌掉。
九冥君眼底终于沉了半寸:“你比黑河更烦。”
“你比狗更臭。”苏长夜答得极冷。
圆台外那些被点过名的大人物,眼神也在这一刻全变了。
因为他们终于看清一件事——苏长夜这一剑,不只是能斩九冥君,也能沿着同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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