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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骨船舱见旧名 (第2/3页)

上前。

    温迟耳脚下骨针立刻一起轻响。

    “别动。”他笑意不减,“你这一动,我先掀外棚。那几十个笼里还有会喘的呢。”

    闻夜白脚步硬生生顿住。

    他不是怕自己死。

    是怕外头那些还没被拖上船的孩子先死。

    姜照雪却已经动了。

    不是扑人。

    是先扑灯。

    她指尖白火一弹,直取温迟耳手里那盏白皮小灯。温迟耳耳后旧印一颤,竟像提前半息就“听”见了她这一点火路,手腕一偏,灯身先躲,另一只手则拎起一串骨铃往地上一磕。

    啪的一声。

    整间舱房地缝里的骨针同时弹起。

    不是往上刺。

    是往四壁细柜和帘外笼棚传声。

    这就是渡门最脏的地方。

    他们不一定先杀你。

    他们先让你不敢快。

    很多人不是打不过渡门,是输在这里。

    笼里有活人,桥下有废货,舱里有旧簿,头顶还有满排灯。你只要顾一处,别处就会先碎给你看。于是越有心的人,反而越容易被他们拿捏。温迟耳这种人,本事未必多高,最狠的是知道该往哪里吊别人那点不肯放手的心。

    姜照雪眼底一冷,脚下一转,白火不再追灯,反而一线扫过最靠外那排细柜。柜门齐裂,骨牌哗啦掉了一地。每一块落地,都是一声极轻极乱的脆响。

    温迟耳耳后那块半烫坏的旧印立刻抖了。

    太多声。

    他听得再快,也分不出哪一声才是她真正那一下。

    姜照雪就在这瞬间贴到他面前。

    手里没有剑,只有一根从柜底抽出来的细骨签。签头一点白火,冷得不像火,更像从深井里拔出来的霜。

    温迟耳脸色骤变,提灯猛砸。

    砸的不是人。

    是他自己脚下那片油木。

    木板一塌,底下竟露出一层更黑的船腹水舱。水舱里泡着十几具半成不成的活签人骨,眼窝里都塞着白灯芯。它们被这一砸惊醒,齐齐朝上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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