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金榜迷局 110:萧批“此子可用”印陈宛之名扬翰林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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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榜迷局 110:萧批“此子可用”印陈宛之名扬翰林 (第2/3页)

  陈宛之停下,双手抱拳,一一回礼。她脸色平静,声音不高不低:“诸位厚爱,沈某感激不尽。拙文粗浅,尚需打磨,不敢妄议成书。至于实务参考,若有裨益,自当拜读。至于请教一事——”她顿了顿,嘴角微动,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文章之道,在于躬行。诸位若真有意,不妨先去一趟陇西,看看那里的堤坝是怎么修的。”

    三人一愣。

    那年轻编修还想再说,陈宛之已侧身绕过,径直走向东厢值房。

    身后议论声再起,这次低了些,夹着几分尴尬。

    “这话……是拒绝了?”

    “可不是?‘去陇西看堤坝’,说得轻巧。”

    “人家不愿拉帮结派,你逼什么?”

    陈宛之没回头。她推开值房门,进去,反手关门,落闩。

    屋内不大,一桌一椅一柜,墙上挂着幅《京畿水系图》,桌上堆着几份未归档的农策抄本。她解下药囊放在桌角,脱下外袍搭在椅背,露出里面的靛蓝短褐——这是她入翰林后一直穿的常服,洗得发白,袖口还补了针线。

    她坐下,从柜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三粒安神丸,干咽下去。喉间微苦,她没喝水,只闭眼静坐片刻。窗外人声隐约传来,像隔着一层窗纸,模糊不清。

    片刻后,她睁眼,拉开抽屉,取出一叠残破纸片。

    是前些日子从兵部流出来的边军口粮账目,字迹潦草,墨色深浅不一,有的被水浸过,有的沾着油污。她一张张摊开,用小刀刮去霉斑,拿毛笔蘸清水润开模糊字迹,再对照记忆中的数据逐一核对。

    笔尖沙沙,纸上留下细密小字:

    “崇州营,月耗米三百石,兵额八百,人均日食不足四合。”

    “雁门卫,冬麦入库量较册载少十七石,疑为中途克扣。”

    “灵武所,菜金每月拨银五两,实查灶房仅购得三斤腌菜。”

    她一边记,一边在旁边打勾或画叉。遇到特别可疑的,便用红笔圈出,写个“查”字。

    屋外脚步声不断,有轻有重,大多在门口停一下,又走开。有人敲门。

    “沈编修,午宴已在松风堂备好,几位大人请您赏光。”

    “多谢。”她头也不抬,“手头事未完,改日吧。”

    那人迟疑:“可李侍读亲自作陪……”

    “实在抱歉。”她放下笔,抬头看了眼门板,“改日一定登门致歉。”

    门外静了静,脚步声远去。

    又有一次敲门,这次是个女声:“沈大人,御膳房送了两盘点心,说是皇后娘娘赏的,让我给您送来。”

    “放门口吧。”她说,“替我谢过宫人。”

    门缝底下推进来一个红漆托盘,两碟桂花糕,一壶温茶。她没动,继续低头写。

    太阳偏西,屋内渐暗。她没点灯,只凭窗外余光做事。直到最后一张账片核完,她在页脚写下“待复核”三字,合上本子,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起身,走到墙边,取下水系图,翻过来,背面是张手绘的边镇地形草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了屯田区、驿站、粮道。她盯着看了会儿,拿起炭笔,在几个节点打了星号。

    这时,外面突然热闹起来。

    她走到窗边,掀开一角帘子。

    只见院子里来了好些人,不止翰林官员,还有几个穿工部绿袍的,甚至有个戴银鱼袋的六品郎中。他们聚在廊下,谈笑风生,话题全是“沈编修”如何如何。

    “我听说他幼年在渔村长大,所以才懂民生疾苦。”

    “难怪《农政新编》写得那么实。”

    “你可知他那篇《轮休新策》?据说连萧掌印都惊动了!”

    “岂止!听讲墨泛蓝光,是天授之文!”

    一个年轻官员笑道:“我打算明日就递折子,提议将‘轮休制’列为边军试点章程,你们猜我能得几成功劳?”

    众人哄笑。

    陈宛之放下帘子,转身拎起药囊,把账本和地图卷好塞进去。她穿上外袍,开门,熄灯,锁房。

    她没走正门。

    值房后头有条小巷,专供杂役运纸墨进出,平时冷清。她沿着墙根走,帽檐压低,脚步轻快。走了约百步,听见前头有孩童喊叫。

    “那是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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