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面冷心热 (第2/3页)
轻弯起,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浅笑意。
郎秋月顺势从茶水台下方拎过黑色行李包,从中取出几块粗粮饼子,还有两个油润的咸鸭蛋。
不等高崇安开口,她先挑出两块饼子、两个咸鸭蛋,递到对面残疾大叔面前。
残疾大叔又惊又喜,连忙摆手道谢:“大妹子,这可使不得!太麻烦你了,我出门仓促,确实没带什么吃食。”
“出门在外都是同路人,不用客气。”郎秋月语气温和。
说完,她又起身,礼貌询问上铺的几位乘客要不要饼子。
大家都提前准备好了干粮,纷纷笑着婉拒。
郎秋月这才坐回原位。
高崇安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心里很熨帖,她把自己想说、想做的事都提前办妥了。
他没再多开口,唇角的弧度又柔和几分。
他拿起两只军用水壶,起身去茶水间接了满满两壶热水回来。
当然,也有残疾大叔的一份。
狭小的铺位上,两人就着温热的白开水,简单啃着饼子、就着咸鸭蛋,安静填饱肚子。
高崇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行李,心里暗自思索。
她身边就一只红色行李箱,再加一个装吃食的黑布包,简简单单,再无别的物件。
这姑娘平日做事细致,做饭打理样样有条理,偏偏行李少得可怜。
他心里隐隐犯疑,那天在大院给她扛的棉被,怎么也没带着?
行李箱和布包体积有限,一看就知道根本塞不下厚重棉被。
西域本就苦寒,入秋之后气温骤降,到了冬天更是寒风刺骨。
没有厚实铺盖,怎么过冬?
他本想问一句,又压下念头。
他一个大老爷们,啥事都问,也太啰嗦了。
晚饭过后,车厢里愈发安静。
这年代没啥娱乐,有人打起了扑克牌,可高崇安和郎秋月都不喜欢。
只有车顶的广播刺啦沙沙作响,循环播放着新闻播报。
郎秋月铺开薄被,往床铺最里面挪了挪,特意把靠外面的宽敞位置留出来。
明显是给高崇安准备的。
她缓缓合上眼睛,看上去像是闭目休息,实则意识早已沉入空间。
安静翻看里面储存的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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