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0章 祸水东引 (第3/3页)
居放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马三老娘从屋里探出头来,一脸茫然:"杨嫂子,怎么了?"
"怎么了?"杨瑞华叉着腰,指着马三老娘的鼻子,"你儿子跟踪我家老闫去酒店,想抢我们家的生意!你们马家是不是脏了心了?你个老虔婆,不得好死!"
马三老娘的脸白了。她扶着门框,嘴唇哆嗦:"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杨瑞华往前逼了一步,"酒店服务员都看见了!要不要我把门童喊过来认人?你儿子那张脸,谁看了记不住?贼眉鼠眼的,往那一站就像个小偷!"
邻居们全出来了,围了一圈。有人搬了小板凳坐着看,有人靠在墙根嗑瓜子,有人扒着窗户往外看。
马三老娘急了,从屋里出来,声音发颤:"我家马三没去过什么酒店!你血口喷人!"
"没去过?"杨瑞华冷笑一声,"帽儿胡同,悦来酒店,正月初十,下午三点。你儿子在那儿跟一个胖子嘀嘀咕咕——要不要我再说详细点?"
马三老娘的脸彻底白了。
正月初十,下午三点——这个时间太具体了。如果不是真看见了,不可能说得这么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跟上次一样,磕头求原谅。但这次没人同情她了。上次是马三打人,大家还觉得老太太可怜。这次是马三跟踪邻居想挖人家的根——性质不一样了。
"各位——"闫埠贵这时候出来了。
他站在自家门口,推了推眼镜,扫了一圈邻居。平时他胆小怕事,说话都不敢大声,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占理,而且是铁证。
"马家装可怜,挑拨大家跟何雨柱闹,背后却想挖我家生意的根。这种人,你们品品。"
邻居们议论开了。有人点头,有人皱眉,有人回头看马三老娘的眼神变了。
闫埠贵又转头对马三老娘说:"最后一次。以后走正路,城里找不到媳妇去乡下找。别再搞这些歪门邪道。再有下次,我直接报派出所。"
马三老娘连连磕头,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跟上次一样的姿势,但这次没人拦她了。
杨瑞华叉着腰站在旁边,气还没消。她看了马三老娘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回屋了。门摔得山响。
人群散了。马三老娘还跪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扶着墙慢慢挪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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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家门口蹲着给雨水削苹果,从头看到尾。
雨水坐在小板凳上,啃着上一个苹果的核,眼睛瞪得溜圆。
"哥,杨婶子好厉害。"
"嗯。"何雨柱削完最后一刀,把苹果递给她。
"马三真的跟踪三大爷了?"
"你觉得呢?"
雨水想了想:"不知道。但我觉得三大爷也不干净。他肯定有什么事怕被人知道。"
何雨柱笑了。这丫头,又说对了。
闫埠贵的卖花副业,本身就是灰色地带。他倒腾花盆花苗,走的是私人渠道,没经过单位审批。这要是被人举报,轻则批评教育,重则影响工作。他怕马三跟踪,不是怕马三抢生意,是怕马三举报他。
所以杨瑞华才会那么炸毛。
但何雨柱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马三为什么跟踪闫埠贵?
马三自己没什么脑子,他背后有人指点?还是他自己想抓把柄?不管是哪个,这个院子里的水,比他想象的深。
雨水嘎嘣咬了一口苹果:"哥,以后咱们院里还会吵架吗?"
"会。"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但跟咱们没关系。记住,别人吵架你别看,别人打架你别听。知道吗?"
"知道了。"雨水点点头,又咬了一口苹果。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闫埠贵这条线,他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没想到歪打正着——马三真的在跟踪闫埠贵。这说明什么?说明马三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被人利用了?还是他自己想翻身?
不管怎样,院里的格局又变了。
马家彻底完了。闫埠贵也不敢再起哄了。易中海被聋老太太拿捏着,翻不出浪。许富贵在暗处布局。聋老太太在后院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何雨柱回到屋里,关上门。
秦淮茹在纳鞋底,抬头看了他一眼:"外面又吵什么呢?"
"杨婶子骂马三老娘。"
"又骂?"秦淮茹叹了口气,"这院子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何雨柱坐下来,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快了。等马三家彻底消停了,院里就安静了。"
秦淮茹没接话,低下头继续纳鞋底。针线穿过布面,嗤嗤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
窗外天黑了。马三家的灯早早灭了,不知道是睡了还是不敢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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