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9章 自私 (第1/3页)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去找郭磊了。

    郭磊住在街道办安排的临时宿舍里，一间小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简单得很。窗户纸破了个角，风从那儿灌进来，呜呜地响。

    何雨柱推门进去的时候，郭磊正坐在床边发呆。他穿着一身旧军装，右边的袖子空荡荡的，叠起来用别针别着。

    "磊子，走，去见王主任。"

    "昨天不是见过了吗？"

    "昨天是打招呼，今天是谈正事。"何雨柱说，"你的工作安排得定下来。"

    郭磊站起来，跟着何雨柱出了门。

    路上，郭磊忽然问："柱子，你为什么帮我？"

    何雨柱愣了一下："什么为什么？你是我发小，我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不是这个意思。"郭磊说，"我是说，你为什么要替我操心工作的事？你自己在厂里也才刚站稳脚跟，还来管我的闲事。"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磊子，你替我去半岛了。"他说，"当初咱们一起报名参军，我因为雨水没去成。你去了，你丢了一条胳膊。这件事，我一直觉得亏欠你。"

    "你亏欠什么？"郭磊说，"是我自己要去的，跟你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我自己心里清楚。"何雨柱说，"我能做的不多，帮你找条出路，是我应该做的。"

    郭磊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柱子，你变了。"他说。

    "哪里变了？"

    "以前你没这么操心别人的事。"郭磊说，"以前你就是个闷头做菜的，谁的事都不管。现在你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像个老大爷。"

    何雨柱笑了："人总会长大的。"

    两人说着话，到了街道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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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主任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来了？坐。"王主任招呼他们坐下。她今天穿了件灰蓝色的呢子大衣，头发烫得整整齐齐，小皮鞋在地上嘎嘣响了两声。

    何雨柱开门见山："王主任，郭磊的工作，您看怎么安排？"

    王主任沉吟了一下："我昨晚想了一晚上，有两个方向。一个是去工厂，一个是去供销社。"

    "工厂的话，以郭磊的情况，只能干轻活。"王主任说，"但工厂里轻活不多，竞争也大。一个岗位十几个人抢，郭磊少了一条胳膊，排不上号。供销社呢，活不重，就是卖货、记账、盘点。郭磊虽然少了一条胳膊，但脑子好使，干这个没问题。"

    何雨柱看着郭磊："磊子，你自己选。"

    郭磊犹豫了一下。

    "柱子，你觉得哪个好？"

    "供销社。"何雨柱说，"我跟你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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